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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部一听到柯南复述的那两句台词,目光就立刻变得狐疑起来:可疑,太可疑了!这一听就是早有计划、正在密谋着什么的样子。
他立刻转向相良社长:“相良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向梁社长面...
桥本摩耶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为凌晨一点十七分。窗外剧场岛的施工探照灯仍亮着几盏,光束斜斜切过海面,像几把银色的刀,把墨蓝的潮水剖开又合拢。他揉了揉发酸的眼角,顺手把刚搜出的“当红女团主唱·以脾气火爆著称、三年内踹翻七家经纪公司、直播骂哭三位造型师”的词条页面截了图,拖进名为【乌佐大人指定·可驯化高危样本】的文件夹里。
这个文件夹里已经有二十三个名字。
最上面那个,是木下洋子——被他亲手打上红色叉号的初筛淘汰者。叉号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甜度超标,风险等级:糖衣炮弹型慢性中毒”。
桥本摩耶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今早收到的加密邮件。发件人ID是一串乱码,但落款处印着一枚小小的、用血浆质感颜料绘制的蝙蝠徽记——那是乌佐大人的私人信标。邮件正文只有两句话:
【摩耶君,剧场岛的‘观众’,不在于他们是否发光,而在于他们是否易燃。
请务必记住:真正的火焰,从来不是从掌声里升起来的。】
当时他读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耳后一道早已结痂的旧疤——那是三个月前,在东京湾一艘废弃货轮的底舱,他替乌佐大人拆一枚未爆的遥控炸弹时,被飞溅的金属片划破的。疤痕很浅,但每次碰触,皮肤底下都像有根细线在轻轻扯动,提醒他什么叫“易燃”。
他重新点开搜索页,把关键词换成:“近半年内被全网黑、但黑转粉率超60%、本人全程未道歉、反而发了三支暗黑系vlog的艺人”。
结果跳出来第一个名字:**佐藤凉介**。
桥本摩耶点进去,一条条往下翻。
佐藤凉介,28岁,前乐队主唱,因在音乐节后台摔碎吉他并当众撕毁唱片合约成名。两个月前,他发布一支题为《我拒绝被治愈》的十分钟短片:镜头全程晃动,背景音是心电图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画面里他坐在空荡的医院天台边缘,脚边散落着药瓶,却把最后一粒白色药片含在舌尖,对着镜头缓慢咀嚼,喉结滚动,最后吐出一句气音:“……苦的。”
视频上传四十八小时,播放量破千万,评论区两极撕裂——有人痛斥他“消费抑郁”,也有人跪求他“别停,再拍十支”。而佐藤本人从未回应,只在三天后更新了一条新动态:一张模糊的侧脸照片,右耳垂上多了一枚银色蝙蝠耳钉,配文仅一个符号:「?」。
桥本摩耶的指尖悬在鼠标上方,迟迟没有点下保存键。
他忽然想起上周五傍晚,在乌佐大人位于千叶县山间的临时据点,自己汇报进度时,曾被问及一个问题:
“摩耶君,你认为,恐惧和愤怒,哪个更容易被观众记住?”
当时他答:“愤怒。它更直接,更响亮。”
乌佐大人却笑了。那笑声很轻,像一滴水坠入深井,连回音都懒得分给旁人。他靠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指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一枚黄铜怀表,表盖打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小片干涸的、深褐色的血迹。
“错了。”他说,“恐惧是沉默的。而沉默……才是最吵的。”
桥本摩耶当时没懂。直到今早,他在剧场岛新建的鬼屋测试区,亲眼看见一个被安排进去体验的工作人员——那位平时总爱讲冷笑话的电工小哥——在走出“无光回廊”后,整整十五分钟没说一句话。他只是反复搓着自己的左手手腕,仿佛那里正被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监控回放显示,整个过程中,回廊里根本没出现任何实体道具,唯一的声效,是每隔四十秒,响起一次极轻微的、指甲刮擦水泥地的声音。
——刮、刮、刮。
没有来源,没有节奏,像在等你数到第三声时,突然停住。
桥本摩耶后来调取了小哥走出通道后的第一段语音记录。设备捕捉到的,只有他粗重的喘息,以及一声压得极低、几乎被吞回去的哽咽:“……它知道我在数。”
他猛地吸了口气,把佐藤凉介的资料拉到最顶端,拖进文件夹。同时新建了一个子目录,命名为【已触发·沉默噪音候选】,把刚才那段音频文件也塞了进去。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是加密通讯软件弹出的新消息。发信人头像是一只闭着眼的乌鸦,昵称栏写着:“白鸟警官(测试版)”。
桥本摩耶皱眉点开。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却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江夏同学说,如果剧场岛开业当天,他能在入口处看到佐藤凉介站在喷泉池边吃草莓圣代,就答应帮乌佐先生调试新一批‘情绪共鸣器’的频段校准。】
桥本摩耶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十七秒。
他当然知道“情绪共鸣器”是什么——上周运抵剧场岛地下三层的三十个黑色金属箱,每只箱子表面都蚀刻着与乌佐大人怀表内壁同款的蝙蝠纹章。伏特加先生曾亲自来验收,临走前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沉得像生锈的铁链:“摩耶君,这批货……比上次在大阪烧掉的整栋酒店,还要‘安静’。”
而江夏……那个总穿着深蓝色西装外套、说话时习惯微微歪头、笑起来左边嘴角比右边高两毫米的高中生侦探,居然主动提到了“调试”?
桥本摩耶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薄荷糖,却只摸到一枚冰凉的硬物——是乌佐大人今早给他的新备用机,SIM卡槽里嵌着一枚微型芯片,背面用激光蚀刻着一行小字:“防窃听,亦防被窃听者反向追踪。”
他把糖盒扔回包里,点开日历。
剧场岛正式开放日,定在三周后。
而佐藤凉介,据最新行程显示,此刻正飞往北海道拍摄一支雪原广告。合同签的是“非公开行程”,但桥本摩耶知道,这种条款对乌佐大人而言,约等于一张盖着章的邀请函。
真正棘手的,是江夏的态度。
他见过江夏三次。第一次是在横滨码头,少年蹲在集装箱阴影里,用镊子夹起一片沾着露水的银杏叶,对着阳光看了很久,才把它放进证物袋;第二次在神奈川警署的走廊,对方把刚喝完的纸杯捏扁,扔进分类垃圾桶时,精准投进了“可回收物”那一格,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百遍;第三次……就是昨天,在剧场岛尚未完工的环形观景台。江夏独自站在栏杆边,海风把他的额发吹得凌乱,他望着远处正在吊装的古堡尖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冰锥凿进耳膜:
“桥本先生,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所有鬼屋的第一扇门,都设计得比成年人的肩膀略窄?”
桥本摩耶当时愣住了。
江夏没等他回答,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尾音:“……因为恐惧,要先学会卡住喉咙。”
此刻,桥本摩耶盯着聊天框里那句关于草莓圣代的话,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迅速调出江夏的全部公开行程——琴酒先生那边的数据库权限,他恰好有二级访问码。屏幕上快速滚动的信息流里,有一条被系统自动标红的异常项:三天前,江夏名下一张学生交通卡,在涩谷站有过一次单程进站记录,但无对应出站信息。而同一时间,涩谷十字路口的公共监控,捕捉到一个穿深蓝西装外套的身影,站在哈洛德百货的橱窗前,凝视着里面一尊等身高的、穿着维多利亚时代礼服的蜡像。蜡像右手食指微屈,正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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