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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目暮警部望过来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

    旁边的保安见状，自告奋勇：“不如让这辆车打起火来试试，我很擅长分辨引擎声，如果真的是这一辆车，我肯定能听出来！”

    目暮警部点了点头，对伏特...

    水无怜奈在木下洋子身边坐下，指尖轻轻捻起一片哈密瓜，笑得温软又自然：“嗯……确实是剧场岛。不过不是‘接通告’，是‘受邀’——对方开的条件很优厚，连随行人员的食宿交通都全包，还允许带一名私人助理登岛。”她顿了顿，猫眼微弯，“更巧的是，我刚翻完行程表，发现邀请函上写的登岛日期，和山井导演原定的剧本围读会撞了。”

    木下洋子一怔：“那你还答应了？”

    “当然答应了。”水无怜奈把果肉送入口中，声音轻快，“山井导演的剧本我看了，台词甜过糖霜，推理逻辑像棉花糖——捏一捏就塌，吹一吹就散。而剧场岛……”她眨了眨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长阴影，“据说岛上所有建筑，连地砖缝隙的宽度，都是按真实凶案现场复刻的。连洗手池的排水旋向，都参考了三起未破悬案的现场照片。”

    江夏靠在门框边，闻言微微抬眉。

    走廊顶灯的光晕落在他镜片上，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评估意味。他没说话，只是把背包换到另一肩，指节在包带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与桥本摩耶昨夜敲键盘列名单时，几乎分毫不差。

    水无怜奈余光扫到他动作，笑意却没变，反而转向江夏：“江夏君也收到邀请了？乌佐先生那边……似乎对你格外看重。”

    “乌佐？”木下洋子愣住，“你是说那个最近总在警视厅邮箱里冒头的、神出鬼没的策划人？可他不是只跟警方打交道吗？怎么连娱乐圈都……”

    “不只警方。”水无怜奈垂眸，用牙签叉起最后一块蜜桃，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上周三，千叶县立医院太平间监控坏了三十七分钟。周四，横滨港务局档案室电子门禁被同一张伪造的VIP卡刷开四次。周五凌晨两点零七分，东京都警视厅内部通讯系统弹出一条加密短讯——发件人ID显示为‘乌佐’，内容只有两个字：‘收货’。”

    木下洋子手一抖，果盘差点滑落。

    江夏终于迈步走进休息室，顺手带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隐约的导播呼喊。

    他拉开椅子，在水无怜奈斜对面坐下，从包里取出一瓶冰镇乌龙茶，拧开瓶盖时发出细微的嘶声。“收货？”他重复了一遍，嗓音平直，“收什么货？”

    水无怜奈没答，只将牙签轻轻搁回盘沿，发出清脆一响。她忽然倾身向前，袖口滑至小臂，露出腕骨处一道极淡的旧疤——像是手术缝合后留下的，细长，泛白，边缘微微凹陷。

    “江夏君知道吗？”她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人懂得的玩笑，“黑衣组织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被乌佐点名参与‘剧场’的人，无论身份，第一晚必须独自在岛中央那座复刻剧场里，坐满整场《厄勒克特拉》的录像放映。”

    江夏拧瓶盖的手指停了一瞬。

    水无怜奈却已直起身，重新端起温婉笑容：“当然，这只是传闻。毕竟……”她望向江夏镜片后的眼睛，一字一顿，“没人真正见过乌佐本人。”

    空气静了半秒。

    木下洋子茫然眨眼：“《厄勒克特拉》？古希腊悲剧？可那部戏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失传的是剧本。”江夏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钉子楔进寂静里，“但1923年，德国表现主义导演弗里茨·朗在柏林地下剧场拍过一版默片胶片。胶片现存于瑞士某私人保险库，编号X-734。去年十二月，它被匿名买家以三千万欧元拍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水无怜奈腕上那道疤：“买主用了三个不同国家的空壳公司付款。最后一层壳，注册地址在哥斯达黎加，法人代表签名笔迹，和五年前羽田机场海关没收的一批走私雪茄包装纸上留下的火漆印章，完全一致。”

    水无怜奈脸上的笑意纹丝未动，只是左手无意识蜷起，拇指腹缓缓摩挲着那道旧疤。

    江夏却已收回视线，拧紧瓶盖，发出咔嗒一声轻响：“你腕上的疤，是三年前在冲绳做战地医疗志愿者时留下的？还是更早——比如，刚加入日卖电视台实习期，被安排去采访某起离奇坠楼案时，从消防云梯上摔下来的？”

    木下洋子倒抽一口冷气：“江夏君！你连这个都知道？！”

    江夏没应她，只盯着水无怜奈。

    后者沉默三秒，忽然笑出声来，肩膀微颤，像被什么荒诞又锋利的东西戳中了笑穴。她抬手掩唇，再放下时，猫眼里盛着碎光：“真奇怪……明明你才是侦探，可每次听你说话，我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审讯的对象。”

    “不是审讯。”江夏平静纠正，“是确认权限。”

    水无怜奈瞳孔微缩。

    江夏已站起身，拿起背包：“明早六点，剧场岛渡轮码头见。别迟到——乌佐不喜欢等人。”

    他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忽然停下：“对了，你左手腕内侧第三根肌腱，比右侧略短0.3厘米。这导致你握笔时，小指会不自觉外翘。而你今天用的那支签字笔，笔帽内侧有三道平行刮痕。”

    他推开门，侧身让出通道，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深潭：“所以，那支笔，你刚从别人口袋里借来，还没来得及还。”

    水无怜奈坐在原地，指尖停在果盘边缘，一动未动。

    门关上后，木下洋子才敢小声问：“怜奈……你刚才，是不是把笔……”

    “嗯。”水无怜奈终于抬起左手，摊开掌心——那支银灰色签字笔静静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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