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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只要化验一下成分,就能确定你衣服上沾着的那一片污渍,跟迪诺后面那摊半圆形的煤焦油成分一致——如果没收摘过车罩,你是怎么把那片煤焦油沾到上半身的?”
“……”
一片沉默。
许久...
车子驶入林区后,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筛得细碎,斑驳地跳动在车窗上。水无怜奈右手轻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三点钟方向——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节奏稳定、不疾不徐,像秒针在暗处走动。
后视镜里,柯南正微微前倾,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上,睫毛低垂,眼底却毫无孩童该有的松散。他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右手则悄悄探进外套口袋,指尖触到阿笠博士连夜改装过的微型信号干扰器边缘——那东西只有纽扣大小,表面覆着哑光黑漆,按下侧面凸起的微点,能短暂阻断三十米内所有非加密频段的无线传输。它本该用于防窃听,但此刻,柯南更在意的是:如果剧场岛真与组织有关,那么从踏入岛屿范围起,他们是否早已暴露在监控之下?那些看似废弃的礁石、漂浮的浮标、甚至海面下隐没的暗桩,会不会都嵌着无法目视的传感器?
他悄悄抬眼,视线掠过前座水无怜奈的侧脸。她嘴角噙着笑,语调轻松地应和着毛利兰关于“酒店温泉是不是带露天观景台”的提问,可耳后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道极淡的旧疤——不是刀伤,也不是擦伤,而是某种激光灼烧后愈合留下的浅褐色印痕,形状规整得近乎刻意。柯南瞳孔微缩。他在组织泄露的残缺档案里见过类似痕迹:那是代号“渡鸦”的外围技术员执行神经屏蔽手术失败后的典型体征。那人三年前失踪,最后出现地点正是横滨港。
——她怎么会和“渡鸦”有关联?
念头刚起,水无怜奈忽然轻轻偏头,视线精准地撞进后视镜中柯南的眼睛里。没有审视,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温软的、带着纵容笑意的凝视,仿佛一个姐姐偶然发现弟弟偷吃糖果时的无奈。
柯南心头一凛,迅速垂眸,佯装被窗外一只掠过枝头的蓝翅鹦鹉吸引。耳畔传来铃木园子清脆的笑声:“怜奈姐!你刚才说酒店餐厅主厨是从法国请来的?那明天早餐能吃到可颂吗?”
“当然可以。”水无怜奈笑着答,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两下,像在敲击一段无声的摩斯电码,“而且他们还特地运了阿尔萨斯的黄油,现烤现切。”
毛利兰眼睛一亮,立刻翻开随身携带的签名本,翻到崭新的一页,用笔尖在纸角画了个小小的爱心。水无怜奈余光扫见,唇角弧度未变,心底却悄然记下:这本子里的纸张是特制的无酸纸,厚度均匀,纤维排列致密——市面上普通签名本绝不用这种成本高昂的材质。她不动声色地调高空调风量,让凉风恰好拂过毛利兰手腕内侧,观察对方皮肤反应。毛利兰只是缩了缩手,抱怨了一句“好冷”,继续低头描爱心轮廓。
水无怜奈收回视线,心底却浮起一丝异样。太干净了。这四个人,每一个都干净得不像话。江夏的履历像被漂白过,所有过往经历都精确卡在公众可查的边界线上;柯南的言行举止虽偶有超出年龄的沉稳,但细节处理得滴水不漏,连指甲缝里的墨水渍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破绽;毛利兰热情坦荡,可那份坦荡过于匀称,如同舞台灯光下经过千次排练的微笑;就连铃木园子,这位以挥霍闻名的大小姐,背包挂饰用的竟然是瑞士军刀迷你版——刀鞘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编号:XVII-0429。
那是黑衣组织早期对合作方技术人员的临时编号格式。
水无怜奈指尖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换挡提速。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山弯,前方豁然开朗:蔚蓝海面如一块巨大绸缎铺展至天际,海中央,一座岛屿静卧其中。它并非天然嶙峋,而是被人工削平了山脊,又在顶部嫁接了一座哥特式老剧场——赭红色砖墙斑驳,尖顶直刺云层,檐角垂落铁艺蛛网状的装饰,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灰黑色。更诡异的是,整座岛被一圈半透明的玻璃幕墙围拢,幕墙内壁镶嵌着无数细小的棱镜,随着车行角度变幻,折射出流动的、破碎的光影,仿佛整座岛屿正被一层晃动的水膜包裹。
“那就是剧场岛。”水无怜奈声音放轻,像怕惊扰什么,“玻璃幕墙是防窥设计,内部信号会被全频段屏蔽,外部也无法用热成像或雷达扫描岛内结构。官方说法是‘为游客营造沉浸式戏剧体验’。”
柯南猛地坐直:“也就是说……我们登岛之后,手机、卫星电话,甚至手表里的GPS都会失效?”
“理论上是的。”水无怜奈点头,瞥了眼副驾上的江夏,“不过桥本先生特意叮嘱过,为保障安全,岛上每个公共区域都配有紧急呼叫按钮,直通主控室。另外——”她顿了顿,从手套箱取出四张黑底烫银的磁卡,背面印着繁复的齿轮纹路,“这是你们的房卡。刷开房门后,会自动激活房间内的定位信标,每五分钟向主控室回传一次位置坐标。这是剧场岛的特色服务,叫‘安心剧本’。”
江夏接过磁卡,指尖在齿轮纹路上摩挲了一下。纹路凸起的弧度很熟悉——和他事务所保险柜密码锁内侧的防伪刻痕一模一样。他抬眼,恰对上水无怜奈投来的目光。两人视线交错一瞬,谁都没说话,却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一句话:桥本摩耶在事务所工作时,绝对不止是“体验侦探生活”那么简单。
车子缓缓停靠在码头栈桥尽头。栈桥由深灰色玄武岩砌成,缝隙里钻出几丛倔强的蓝雪花,在海风里轻轻摇曳。远处,一艘纯白游艇静静泊着,船身没有任何标识,唯有船首镶嵌着一枚青铜徽章:一只衔着齿轮的渡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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