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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看着目光坚定的雨城琉璃,忽然问:“因为你没吸过烟,所以也很少用打火机,对吧。”
雨城琉璃本想点头,可又担心这个问题后面藏着什么陷阱,最后只迟疑道:“也,也用过的。”
江夏戴上手套,拿起...
江夏盯着箱子里那几尾银鳞闪烁、尾巴还在微弱摆动的白鲷,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这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反常。
白根桐子正弯腰从水里提起一竿,鱼线绷得笔直,竿尖剧烈震颤。她手腕轻巧一抖,一条尺许长的真鲷便破水而出,在半空甩出一串晶莹水珠,落进鱼篓时发出沉闷又饱满的“噗”一声。金谷峰人立刻凑上前,笑得眼角堆起细纹:“桐子姐!又是白鲷!这都第七条了!”他伸手想帮忙拎篓,白根桐子却侧身避开,只把湿漉漉的鱼竿往他手里一塞:“帮我卷线,手滑。”
金谷峰人忙不迭接过,手指刚碰到竿柄,就见白根桐子已转身走向防波堤尽头。她步子很轻,鞋底擦过粗粝混凝土,竟没发出多少声响。江夏的目光追着她后颈那截被海风掀起的发梢,忽然发现她左耳垂上那只素银耳钉,在正午阳光下反射出一点极锐的冷光——像一枚微型棱镜,将光线切成两道细线,一道斜斜刺向江尻太志坐着的破浪桩,另一道,不偏不倚,钉在水无怜奈方才驻足的位置。
江夏瞳孔微缩,下意识抬手按住自己右耳——那里空空如也。可就在三分钟前,他分明记得水无怜奈耳垂上戴着一枚同款素银耳钉,款式、大小、甚至那点微妙的弧度都分毫不差。他当时只当是巧合,毕竟组织干部的配饰向来低调统一。可此刻,白根桐子耳垂上的耳钉,正以绝对精准的角度,将光线投射到两个关键坐标上。
“不对……”江夏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耳钉不是饰品,是校准器。”
他猛地抬头,视线扫过整条防波堤:左侧破浪桩群错落如齿,右侧混凝土堤面平整如刃,而正前方,剧场岛黑色的剪影沉默矗立,岛尖指向海平线某处。江夏的脑内瞬间浮现出一张三维坐标图——白根桐子是原点,两条光束是X轴与Y轴,剧场岛岛尖则是Z轴终点。这根本不是随意站位,这是……一个活体测距仪。
“铃木小姐。”江夏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刚才说,想建水晶T台?”
铃木园子正百无聊赖地用钓竿戳水面,闻言一愣:“啊?对啊!不过现在觉得好难,要防海水腐蚀,还得考虑退潮时的承重……”
“不用考虑那么远。”江夏打断她,指尖点了点自己鱼篓里那几尾白鲷,“只要确认一件事——这些鱼,是不是真的从这片水域钓上来的?”
毛利兰疑惑地歪头:“怎么了?它们明明还在动……”
“动不代表活着。”江夏的声音低下去,像浸了冰水,“鱼鳃边缘有细微瘀痕,像是被镊子夹过;腹鳍根部有几乎不可见的针孔,愈合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它们不是被钓上来,是被人‘放’上来的。”
柯南握竿的手骤然收紧。他一直以为江夏在观察剧场岛,却忘了这个人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望远,而是解剖近处的谎言。
就在此刻,江尻太志所在的破浪桩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落水声,也不是重物撞击声——是混凝土碎裂的、极其短促的“咔”。
众人齐刷刷转头。只见江尻太志屁股底下那块灰白色破浪桩,表面竟无声无息地绽开蛛网般的裂纹,裂纹中心,一小片混凝土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锈迹。
白根桐子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甚至没朝那边看一眼,只轻轻抖了抖钓线,让鱼钩上的红虫缓缓沉入水中:“潮水涨得快,桩子泡久了,水泥会酥。”
金谷峰人却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又硬生生刹住:“桐子姐,要不要过去看看?”
“看什么?”白根桐子终于侧过脸,笑意温软,“他坐得稳稳的,鱼竿都没晃,说明桩子还撑得住。”她顿了顿,目光掠过江尻太志绷紧的后颈,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再撑半小时,够他钓完最后一尾鱼了。”
江夏的呼吸停了一瞬。
半小时。这个数字像一把冰锥凿进太阳穴。他猛地低头,目光死死锁住自己鱼篓——那几尾白鲷腹鳍根部的针孔,正随着微弱挣扎微微翕张,像某种倒计时的呼吸灯。
水无怜奈不知何时已站到了防波堤边缘,海风掀起她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毫无情绪的眼睛。她望着江尻太志的方向,右手食指缓慢摩挲着左耳垂,动作轻柔得近乎眷恋。可江夏看得清清楚楚:她耳垂上那枚素银耳钉,不见了。
与此同时,防波堤尽头,白根桐子忽然弯腰,从脚边渔具包里取出一卷透明胶带。她撕下一段,仔细缠绕在钓竿末端——那里原本系着一根极细的银线,此刻已被胶带完全覆盖。银线另一端,隐没在破浪桩底部翻涌的浑浊海水里。
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他认得那银线。三小时前,在渔船甲板上,他亲眼看见白根桐子用同样的银线,替船长固定过船舵下方一块松动的橡胶垫片。当时金谷峰人还笑着打趣:“桐子姐连修船都会?”白根桐子只是笑:“老朋友的船,总得多留心些。”
——原来不是修船。是布线。
柯南的视线闪电般扫过船长停泊在远处的小型渔船。船身漆皮斑驳,但驾驶舱玻璃异常洁净,洁净得不像一艘常年出海的船。而此刻,那扇玻璃正映出防波堤的倒影——倒影里,白根桐子缠绕胶带的动作,与江尻太志破浪桩上蛛网裂纹的扩张速度,竟诡异地同步。
“不是毒舌招致杀机……”柯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是位置。他坐在整个坐标系的‘触发点’上。”
江夏却在这时收回目光,平静地拎起自己的鱼篓:“铃木小姐,毛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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