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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一群人乱哄哄地离开以后,桥本摩耶接了一通电话,脸色微变:“不来了?”
电话对面的经纪人连连道歉:他家艺人也收到了邀请函,原本明天就要上岛演出,可看看岛上短短几天折了两拨人,连高高在上的加那...
江夏看着铃木园子把那尾拇指长的鱼苗“咔嚓”一声拍进手机相册,又随手一抛,鱼苗在半空划出一道银亮弧线,“噗通”落回海里,尾巴甩得比她刚才踹柯南时还利索。他低头瞅了眼自己鱼箱里正挤成一团、互相用鳍推搡着抢地盘的四条白鲷、两条黑鲷、一条石斑——其中一条石斑甚至还在慢悠悠啃他刚扔进去的半截海藻——忽然觉得,自己钓上来的可能不是鱼,是整片海域的户籍档案。
水无怜奈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耳机里传来的窃听音依旧稀薄如雾。剧场岛上,桥本摩耶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磁性与松弛,正领着新来的明星们穿过主剧场回廊:“……这边的隔音墙采用双层真空夹胶玻璃,连指甲刮擦声都能吸收七成;而地下三层,是专为突发状况准备的应急通道,直通防波堤末端——当然,各位不必担心,只是常规配置。”
她指尖微顿。应急通道?防波堤末端?
目光下意识扫向江尻太志——那个正坐在最外围破浪桩上、翘着二郎腿晃悠钓竿的男人。他脚下那根混凝土桩,表面布满青灰色海苔,裂缝里钻出几簇倔强的紫菜,桩体边缘被潮水磨得圆润,但底部却诡异地干爽——没有水痕,没有盐霜结晶,仿佛从未被海水浸没过。
可此刻,潮位明明已过中线,浪花正一下下舔舐着桩基下方三米处的岩壁。
白根桐子忽然压低声音:“喂,你们看江尻——他钓的那根线,好像一直没动过。”
众人顺她所指望去。
果然,江尻太志的浮标静得反常。既无轻颤,亦无沉浮,像一枚被钉死在水面的银钉。而他本人,左手搭在膝头,右手垂在身侧,钓竿斜斜支在腿弯,整个人松弛得近乎懈怠,唯独右耳后方一小片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不自然的粉。
像是刚被什么尖锐物刺破,又迅速愈合,只余一点微不可察的血丝渗出。
柯南瞳孔骤缩。
他记得清清楚楚——二十分钟前,江尻太志蹦跳着跃上破浪桩时,耳后还完好无损!
这绝非寻常擦伤。那颜色太浅,太匀,像一层薄釉覆在皮肤上,更像是……某种微型注射器留下的穿刺点。
“金谷先生。”柯南忽然仰起脸,声音脆亮,“您刚才说,最早发现这地方的是船长?他现在还常来吗?”
金谷峰人正往鱼钩上穿饵,闻言笑呵呵道:“早不来了!去年巡检时被礁石划破小腿,伤口发炎高烧三天,醒来就嚷嚷‘这岛认生,它不欢迎我’,再没踏进过防波堤十米内。”
“哦?”柯南拖长调子,目光却黏在江尻太志右耳后,“那他划伤的地方……是在小腿外侧,还是内侧?”
金谷峰人一愣,挠挠头:“哎哟,这倒没注意……不过他当时坐防波堤上包扎,裤脚卷得老高,我光顾着递碘酒,哪顾得上看内侧外侧……”
话音未落,远处海面忽起异响。
不是浪击礁石的轰鸣,而是沉闷的、带着金属震颤感的“嗡——”。
像是一台巨大引擎在水下深处缓缓苏醒。
所有人的钓竿同时一颤。
浮标齐齐摇晃,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动琴弦。
毛利兰惊呼:“怎么了?地震?”
白根桐子脸色微变,一把攥住身边金谷峰人的手腕:“不对……这是……”
她没说完,但水无怜奈已瞬间绷直脊背。
耳机里,剧场岛方向的窃听声骤然扭曲——先是电流嘶鸣,继而爆开一阵尖锐蜂鸣,最后归于死寂。
同一秒,江尻太志始终垂着的右手,倏然抬起,五指张开,悬停在钓线正上方十厘米处。
风停了。
海面镜面般平滑,连最细的涟漪都凝固。
连那只趴在破浪桩缝隙里吐泡泡的人鱼,也僵住了小嘴,腮帮子鼓成两颗透明水泡。
江夏垂眸,盯着自己鱼箱。
箱底,那条啃海藻的石斑鱼突然翻了个身,肚皮朝上,鳃盖急促开合,却不再吐泡。
它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扩散成一片混沌的灰白,像两枚蒙尘的玻璃珠。
紧接着,第二条白鲷抽搐着翻白,第三条黑鲷尾鳍猛甩,撞在箱壁上发出“啪”的轻响。
“鱼……死了?”铃木园子愕然。
江夏没应声。
他慢慢抬手,指尖悬在水面之上一寸,感受着空气里无声奔涌的寒流。
不是温度骤降,而是某种更粘稠的东西正在弥漫——像液态的寂静,带着铁锈与臭氧混合的腥气,沉甸甸压在睫毛上,渗进鼻腔深处。
柯南喉结滚动,下意识摸向眼镜。
镜片内侧,一粒芝麻大小的红点无声亮起,视野边缘浮现出一串幽蓝数据:
【生物电异常波动:+387%】
【水体溶解氧含量:下降12.4%(持续)】
【声波频谱偏移:检测到次声波共振(频率:7.83Hz)】
——地球舒曼共振的基频。
也是人体松果体最易被干扰的临界值。
“退后!”柯南猛地拽住毛利兰手腕,声音绷成一线,“所有人,立刻离开防波堤!”
他话音未落,江尻太志悬在钓线上的右手,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一声轻响,并非来自骨头或关节,而是来自水下。
紧接着,整条伸入海中的防波堤,自江尻太志所坐的破浪桩为圆心,直径三十米内的海面,毫无征兆地向下凹陷!
不是浪涌,不是漩涡,是整片海水被一只无形巨掌按压、塌陷,形成一个光滑如镜的深色穹顶。
穹顶表面,无数细密气泡疯狂升腾,破裂,又再生,发出密集如雨打芭蕉的“噼啪”声。
气泡破裂处,隐约透出幽绿微光——那光芒并非来自海底,而是从海水内部自身迸发,如同数万只萤火虫在深水里集体明灭。
白根桐子失声尖叫:“海……海葵?!”
她认出来了。
那些绿光,是剧毒管水母群——一种伞盖直径可达三米、触手伸展超百米、能麻痹鲸鱼神经的深海浮游掠食者。
它们不该出现在这片浅海!
更不该在此刻,被人为聚拢、压缩、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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