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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江夏在纹印空间里掏掏，又丢出另外的两块凉皮式神，朝绷带鬼示意了一下。

    绷带鬼不情不愿地继续开工，探出两条绷带钻进凉皮当中，江夏随之堆出傀儡粘土，片刻后……两个体型模糊，没有五官，像人体雕...

    目暮警部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锃亮的脑门：“金谷先生？可他刚才还在帮桐子太太说话……”

    “正因为他在帮她说话，才最可疑。”江夏蹲在破浪桩边缘，指尖轻轻抹过石缝里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半干的浅褐色胶渍——那颜色和羽贺响辅电话里描述的袖口残留物高度一致。他没抬头，声音平缓得像在点评天气：“白根桐子做的便当确实统一规格，随机分发，每份内容完全相同。所以毒不可能下在食物里——否则中毒的就该是随机一人，而不是恰好坐在桩头正中央、背对所有人、只露出半张脸的江尻太志。”

    柯南立刻接话，语速飞快却条理清晰：“而且人工呼吸时我全程接触他的口鼻，如果毒素经由消化道或呼吸道起效，我早该出现症状。但除了轻微呛咳，我什么异常都没有。说明毒素不是吃进去、也不是吸进去的……而是直接进入血液循环的——比如通过皮肤伤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手腕：“江尻先生左腕有划伤，创口边缘整齐，呈细长线状，深度仅及真皮层，不出血却足够让神经毒素快速渗透。这种伤，绝不是鱼钩刮出来的——鱼钩带倒刺，拉扯时必然撕裂组织；而这个伤口，更像是被一片极薄、极锋利、边缘打磨过的东西，轻轻一划而过。”

    铃木园子忽然“啊”了一声，从包里翻出手机，点开刚拍的照片——是江尻太志倒地前一秒，她顺手抓拍的侧影：他左手松松搭在膝上，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以及腕骨内侧一道细如发丝的暗红印痕。

    “你看！”她把屏幕举高，“这不就是伤口吗？！”

    水无怜奈凑近看了一眼，瞳孔微缩：“……是胶带。”

    “没错。”江夏站起身，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静静躺着一条三厘米宽、十厘米长的哑光灰黑色胶带，边缘齐整，背面残留着一点半透明粘胶，胶面还沾着几粒极细的、近乎肉眼难辨的银色碎屑。“这是我在江尻先生倒下的位置下方，第三块石头的阴面发现的。胶带本身没有毒性，但它被用来固定一样东西——一片涂了神经毒素的微型刀片。刀片极薄，嵌在胶带中央，使用时只需将胶带缠绕于手指关节处，借拍肩动作，让刀片边缘顺势划过目标皮肤。”

    他看向金谷峰人，语气毫无波澜：“你今天穿的是长袖衬衫，袖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也很高。但你右手小指外侧，有一道新鲜的、约两毫米长的擦伤，边缘泛红微肿——像是被刀片背面蹭了一下。而你刚才扶白根桐子的时候，右手一直藏在背后，刻意避开了所有人视线。”

    金谷峰人脸色霎时惨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说话。

    “动机呢？”目暮警部皱眉追问，手已经按上了配枪。

    “三年前，白根桐子和江尻太志离婚，并非因为感情破裂。”江夏转向白根桐子，声音放缓了些，“而是因为江尻先生确诊了进行性肌萎缩侧索硬化症，也就是俗称的‘渐冻症’。他不想拖累桐子太太，主动提出离婚，搬去疗养院独居。但桐子太太每月仍会悄悄去看他，送亲手做的便当，陪他钓鱼——你们四人每次出海，表面是老同学聚会，实则都是为了带江尻先生出来透透气。”

    白根桐子怔住，眼圈倏然泛红，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可金谷先生不知道。”江夏继续道，“他只知道，桐子太太离婚后，依然和前夫保持联系，甚至每周雷打不动去探望。而他自己，追求桐子太太整整七年，送花、写信、在她公司楼下等雨停，连她爱喝的抹茶拿铁糖度都记得一清二楚……结果七年，不如一个病入膏肓的前夫一次挥手。”

    金谷峰人猛地闭了闭眼，肩膀绷紧，指节捏得发白。

    “你查到了江尻先生的病情，也查到了桐子太太的探视记录。”江夏语调平稳，却字字如凿，“但你没查到的是——江尻先生最近半年，病情恶化极快，已无法自主吞咽，靠胃管进食。他坚持参加钓鱼活动，只是因为那是他为数不多还能感知‘活着’的方式。而你，在昨天深夜，收到桐子太太发来的消息，说江尻先生今天状态特别好，想来防波堤钓鱼，‘说不定能再钓上一条大鱼’。”

    金谷峰人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你看到那条消息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凭什么还能笑？凭什么还能握竿？凭什么桐子还要为他哭？’”江夏的声音低了一度，“于是你买了神经毒素，做了胶带刀片，提前半小时抵达防波堤，假装整理钓具，在江尻先生常坐的石桩上，悄悄涂了一圈速干胶——就是那种修渔网用的、粘性极强、遇水不化、干后几乎隐形的船用胶。”

    他指向石桩顶端一块稍凸的棱角：“他坐下时，衣袖自然垂落，袖口边缘恰好擦过那圈胶。而你，站在他身后，以‘拍醒他别睡着’为借口，伸手搭上他左肩——胶带刀片，就在你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

    “你根本不是想救他。”柯南接道，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刃，“你是想确认他死了没有。所以你拍完就立刻退开，甚至没等他倒下，就转身去扶桐子太太——因为你怕看见他抽搐的样子，更怕桐子太太扑过去时，会碰到你手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胶带残余。”

    金谷峰人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那又怎样？他活着，桐子就永远跨不过去。她每次去疗养院，回来眼睛都是红的。可她对我笑的时候，从来不敢看我的眼睛。”

    “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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