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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宓菟(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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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宓菟

    当他们几人发现了这一点后,各自都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曲江青惊疑不定的盯着这份卖身契,语气裏难掩震悚:“也就是说,簫倚歌的死真的跟金家和花杏晓有关系?可……香行处的宓菟是怎麽回事?先前我和归庭客在香行处听到的那些话又该作何解释?”

    簫人玉为何承诺要将月听窗的铺子给褚横霜,又为何说什麽……时酿春比他更疯?这些话裏到底隐藏着什麽真相?看上去是受害一方的簫人玉,貌似从未被他们真正的猜透过。

    云海尘目光沉沉,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要弄清楚这些,就只能去验尸了。”

    “那是不是得先跟小玉说一声?”归庭客问他。

    “自然是要说的,”云海尘沉嘆了一口气:“等入夜后,我去一趟月听窗。”

    “你可一定要跟他说明白此事利弊!”曲江青再三叮嘱:“虽然不知道簫人玉为何抗拒给他姐姐验尸一事,但眼看着这案子就要查清了,不要让他在此事上犯糊涂!”

    归庭客:“需不需要我俩同你一起?”

    云海尘揉了揉眉心,头疼的说道:“不必,我自己去吧。”

    曲江青和归庭客对视一眼,随后默默在心裏嘆了口气,只盼着云海尘这一趟能劝说的动簫人玉,这案子查到现在费了这麽多周折,若是一开始就去查金家,说不定早就水落石出了。

    嗯?等等!想到此处的曲江青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一直被他们忽略的、可大可小的事情,那就是云海尘查这桩案子的主要思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或者说,是被带偏了。

    从簫人玉在香行处险些被强占一案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他们却是近几日才将主要的精力放在金家这边,可金照古明明就是奸  淫案的施暴者,而且也是因为他拿出了卖身契,才引得云海尘他们查簫倚歌的案子,但为何云海尘后来查案的时候,没有将金照古和金咏锐当做治狱的主要目标呢,而是先怀疑时酿春、褚横霜、还有那个至今下落不明仿佛人间蒸发的宓菟?

    云海尘并不是第一次审案了,以往他从不会犯这种错误,为何这次却如同当局者迷一般,甚至就像是……在被人牵着查这桩案子。

    被人牵着?曲江青越想越觉得胆战心惊,对,云海尘和归庭客,好像从查簫倚歌的案子开始,就是被人牵着走的!

    时酿春的伪装、簫人玉的反复无常、迷雾重重的香行处、甚至莫名对自己心怀戒备的章夫子的妻子……云海尘每问过一个人,都会引出一个疑点,随即顺着这个疑点继续往下查,可查到最后却离真相越来越远,为什麽?

    簫人玉、时酿春、褚横霜、章夫子,这几个人到底是什麽关系,他们为何要引着云海尘查案?簫倚歌的案子拖的越久,对簫人玉越不利,既然如此他们为何还要误导云海尘和归庭客,故意放出一些错误的、无关紧要的线索延宕时间?

    曲江青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什麽让人震愕的真相,而簫人玉作为此案的中心,他的角色,绝不仅仅是受害者、或受害者的弟弟那麽简单!

    曲江青越想越心惊,表情也不由自主的难看起来,归庭客注意到他二人一个个脸色都不好,便开口问道:“曲少卿、曲少卿?你怎麽了?”

    “呃……嗯?”曲江青被他喊的回过神,随之看向云海尘,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海尘,你有没有觉得这案子查的很不对劲,好像……绕了很多弯子?”

    云海尘却并没有立即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绕弯子?怎麽说。”

    “就是……”曲江青本想将自己所思所想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但这也不过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已,未必就是对的,而且又跟簫人玉有关,依照现在云海尘和簫人玉的关系,他多说一个字,就是往云海尘心尖上插刀,除了让他难受之外一点儿它用也没有,因此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多言为好,曲江青遂想了个说辞改口:“……就、那个宓菟,那个宓菟怎麽也查不到,实在浪费了咱们很多精力。”

    说到这个宓菟,归庭客真是觉得奇了怪了,他在江湖上有不少门路,以前也帮他查过不少人,一般来说,大部分人三五日便能寻到下落,若是藏的深的,也不过十天半个月,可偏偏这个宓菟,別说踪跡了,连点儿存在过的痕跡也寻不到!

    归庭客刚要说此人太难找,但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冷不丁的便脱口而出:“你们说,小玉这卖身契是假的,那宓菟这个人会不会也是假的?会不会压根就没有这个人啊?”

    曲江青一愣:“诶?有可能啊……一开始我就觉得这名字奇怪,宓这个姓氏太少见了,如果真有此人,怎麽会到现在也寻不到下落?”

    宓菟……宓菟……云海尘虽然没出声,但是归庭客的话他却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便反复在心裏默念这个名字,如果此人真的不存在,只是一个假名字而已,那褚横霜为何要编造这麽一个名字呢?她是想掩人耳目还是想借此传答什麽?

    宓菟……

    云海尘手指沾了茶水,下意识的在桌上写着这两个字,等写下“菟”这个字的时候,他忽而眼睛一眯,脑中白光一闪,想到了什麽,随后问曲江青和归庭客:“宓这个字,是不是还有一个音,念做谧?”

    曲江青点头:“对,怎麽了?你想说他其实叫谧菟?”

    云海尘看着他二人,指尖又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一个字:“这个字,也念做谧,你们知道麽?”

    两人低头,只见他手指落下一点,再划出一横,最后向下收回,写出一个“冖”字,归庭客皱了皱眉:“这不就是个禿宝盖麽,这怎麽……”

    然而说到一半儿,他突然怔住,曲江青也骇愕不已的看着这个字,两个人都反应过来,或许褚横霜一开始说的其实是兔子的兔,是云海尘和归庭客误以为了菟丝花的菟!而禿宝盖加上一个兔字,不就是冤麽!

    “天……”曲江青身上浮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褚横霜,这是在为簫倚歌喊冤?”

    “不,不是褚横霜。”云海尘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很复杂,但更多的是苦涩:“是簫人玉。”

    曲江青苦读数载又为官多年尚且不知“冖”字,更何况读书不多、以经商谋生的褚横霜呢,因此宓兔这个名字压根就不是褚横霜想出来的,而是一心想为自己姐姐伸冤报仇的簫人玉!

    云海尘喃喃道:“他从一开始就想为自己枉死的姐姐求个公道,先前那些谎话和算计,都是我误会他了……”

    听他这麽说,曲江青便决意将自己方才所想的事再往后忍一忍,簫人玉联合褚横霜、时酿春她们或许另有隐情,可现在看来,此人确实是一心想为自己姐姐伸冤的。

    当务之急是先查清簫倚歌身死的真相,至于其它的,都暂且放一放吧。

    “那个……”曲江青斟酌着问:“真不用我们陪你去月听窗啊?若是你一提此事,簫人玉情绪激动之下再动手打你怎麽办?”

    云海尘抬眸瞥了他一眼:“他若是真想动手,你以为有外人在场他就能收敛了?”

    一提到这个,归庭客又吊儿郎当起来:“哼,恐怕不是人家小玉不收敛,而是你追到屋裏去也要求着人家抽你。”

    云海尘却压根儿不在乎这个了,他现在只为簫人玉感到心疼:“他要是真想抽,就由着他抽吧,簫人玉这两年,过的肯定很苦。若是抽我几下能让他有所纾解,我倒是巴不得呢。”

    归庭客闻言看向曲江青,表情耐人寻味的对他一耸肩,意思是:看吧,咱们云大人不光贱,还深情,这样的痴情儿可不好找喽……

    入夜后,云海尘确实自己去了月听窗。

    月听窗到现在都未重新开门做生意,平日裏也极少会有人前来,因此这个时辰除了云海尘,就不可能是其他人了。

    簫人玉仿佛已经习惯了云海尘这麽频繁的前来寻自己,彼时他正在屋裏制香,前去开门的时候衣衫上沾满了香气,使得云海尘一见到他就感觉有一股淡雅的清香向自己扑来。

    “来了,”簫人玉看起来很闲适:“进来吧,吃过饭了没有?”

    云海尘闷闷的“嗯”了一声,随后上前将簫人玉揉进怀裏,脸埋进对方的脖颈,嗅着他身上那股幽深的香气。

    簫人玉有些讶然,他抬手轻拍着云海尘的后背:“怎麽了?有心事麽?”

    云海尘闻言将他抱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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