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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李乘舟
今日朝会需要议的事不算多,待到最后,朝堂百官都无事可禀奏了,兰松野便在龙椅上问了句:“刑部何在?”
刑部尚书郭唯空站出班位,微微躬身应道:“陛下,臣在。”
“嗯,”兰松野状似好奇的问:“近日京中可有什麽难审难断的案子?”
郭唯空道:“回陛下,凡是呈到刑部来的案子,臣都安排了人料覆,目前为止并无疑狱。只是尚有一件待审的案子需得细细查问。”
“噢?什麽案子啊?”
郭唯空便说:“是云大人巡视江南道回京后呈到刑部的案子。”
兰松野想了想:“哦,朕好像有点儿印象,前段日子李阁老还同朕请旨,要一桩案子的审理之权,难不成就是此案?”
李乘舟站出来回话:“回陛下的话,正是此案。”
兰松野犯难似的:“此案在兴平县的时候,由云海尘主审,如今呈送到了刑部复审,可先前朕也答应了李阁老,不能出尔反尔,这可如何是好……”说到这儿他眼珠子一转,话中没有任何询问或商议的意思:“要不……此案由你三人一同审理吧。”
兰松野的话音一落,除了郭唯空之外,李乘舟、云海尘、曲江青皆在心中一怔:万万没想到是这麽个结果。
罢了,总比单独一方审理这桩案子要好,于是云海尘也站出来,与李乘舟、郭唯空齐声应道:“臣,遵旨。”
散朝后,曲江青随着云海尘一起走,两人在路上就开始商议这桩案子。
曲江青提议道:“既然你也是此案的主审官员之一,那不如尽早开始审理,趁着老师还未让吕明秋进京,咱们速战速决,先把金照古的罪给定下!免得以后麻烦!”
云海尘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两人快步往府裏走着:“这样,你去山横晚将此事告诉小人鱼他们,我回府换身衣服,午后去刑部一趟,与郭大人商议此事。”
“好。”简单的几句话,两人便算商议好了,遂兵分两路,各自按计划行事。
山横晚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时间喜忧参半,喜的是云海尘主审此案,忧的是李乘舟也是主审官员之一。
褚横霜问:“曲少卿,既然李乘舟是云大人的老师,那他师徒二人共同审理此案,李乘舟会不会暗中给云大人下绊子啊?”
曲江青:“这个不好说,但郭大人为人耿介,有他在,金照古不会轻易脱罪,此案也未必如咱们所料的那样糟糕,诸位不必过早忧虑。”
归庭客却觉得不对劲:“曲少卿,你和云海尘可別高兴的太早,你二人能想到的事,李阁老也能想到,他怎麽可能同意此案立即开始复审呢。如果我是他,此刻定然要想法子拖延时间,直至吕明秋进京。”
曲江青自然也明白此间关窍:“你担心的不无道理,可毕竟这案子是陛下亲自下旨由他三人主审,天子都注意到此案了,那就不能无故延宕,更何况兴平县距离昭京少说也得十日的路程,老师能用什麽借口将这案子拖到十日之后?”
偏偏曲江青低估了自己的老师,李乘舟还真有法子。
云海尘换过官服便匆匆去了刑部,结果一到这儿,发现李乘舟早就来了。
按说李乘舟身为此案的主审官员之一,出现在刑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云海尘却觉得心中隐隐不安,但他面上没表露什麽,见到二人后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恭敬的唤道:“郭大人,老师。”
“嗯,免了这些虚礼即可,”说话的是李乘舟:“正巧你来了,咱们便一同商议商议这案子要如何审吧。”
“好。”云海尘不动声色的问:“不知郭大人和老师打算何时开始复审此案?”
“肯定是越快越好,”郭唯空道:“陛下都亲自过问此案了,自然是耽误不得,李阁老觉得呢?”
李乘舟点头:“郭大人言之有理。”
云海尘心中惊疑:老师竟然真的答应了不日审理?他总觉得这其中或有蹊跷,但又说不上来哪裏奇怪。
云海尘正在心中思索着,李乘舟又开口了:“此案的证据何在?既然不日就要复审,何不先把证据拿出来参详参详,也好有个头绪。”
看他这样子,竟像是真的一心准备审案,云海尘压下心头的疑云没说话,郭唯空便拿出了云海尘交给自己的证据,开始与二人细细商讨起来。
关于李乘舟是嫌犯生父的这件事,郭唯空不能只听云海尘的一面之词,他也需要派人去详查,但云海尘也不是那种无端编造谣言的人,因此郭唯空在这桩案子上,要先对李乘舟生出三分戒心。
三人共同看过此案证据,又将审理的过程推演了一遍,以及此案适用于哪些律法,应当如何定罪都细细的商讨了一番,直到最后,李乘舟也没有任何拖延审理的意思,可云海尘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老师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金照古伏法,既如此,他今日所作所为目的又何在?
等三人商讨结束,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郭唯空一边捶了捶自己的肩膀解乏,一边问他二人道:“此案详情咱们已经知晓了,且人证如今都在京中,审理起来应当也不麻烦,不若明日就升堂复审,如何?”
云海尘自是希望越快越好,就是不知李乘舟会如何说,于是便默不作声的等着李乘舟开口。
没成想李乘舟竟答应的十分轻易:“好。”
云海尘眼底闪过一丝愕然,但目前为止,此案的走向正是自己所希望见到的,因此他也应了声:“好,就依郭大人和老师所言。”
郭唯空道:“好,既如此,那明日午后,两位大人便来刑部吧,早些审完了这桩案子,也好早些向陛下缴旨。”
云海尘刚要应一声“是”,还不等开口呢,就听李乘舟道:“听说嫌犯现关押在刑部?可否劳烦郭大人派人引路,本官前去一见?以免明日开始审案了,本官还对不上嫌犯的名号和样貌。”
云海尘心中“咯噔”一下,不知李乘舟此举的目的为何,郭唯空也生出一丝狐疑,但审案官员要见嫌犯是件非常合理的事情,他们并没有理由阻拦,因此郭唯空便道:“好,不如咱们三人都去见一见。”
郭唯空很聪明,三人都在,就不怕李乘舟趁机有什麽小动作了。
于是他们一同前往刑部大牢,金照古、金咏锐和寒十江是分开关押的,金氏祖孙二人见到了李乘舟的时候,眼中都露出了急于求救的神色,但他们知道分寸,因此未敢贸然开口。
云海尘指着三间牢房,一一对二人道:“此乃嫌犯金照古、嫌犯外祖父金咏锐,以及嫌犯身边小厮寒十江。”
三人站在距离牢门不远不近的地方,没有走到跟前,待一一认过了三人的样貌之后,郭唯空说:“嗯,既然见过了,那咱们便走吧?李阁老可还有事麽?”
李乘舟摇头:“无事,走吧。”
就这样?这麽简单?他来这狱中仅仅只是为了看一眼自己的儿子?云海尘觉得古怪,但李乘舟确实又没有別的动作,因此云海尘只能怀着满腹的疑窦,同二人出去了。
只是抬脚转身的那一瞬间,郭唯空和云海尘都没注意到,李乘舟对金照古张了张口,以口型微不可查的暗示了什麽。
金照古瞧见了,瞳孔骤缩,剎那间就明白了李乘舟的意思,趁着三人刚走,便突然抓住牢狱的栏杆,撕心裂肺的大喊:“官爷!官爷留步!草民是冤枉的!草民是冤枉的啊!”
关到刑部大牢裏的人,十个有九个都声称自己是冤枉的,但即便是冤枉的,也得到了公堂之上再审,因此三人并未搭理金照古,仍旧向前走着。
牢门外有狱卒看管,见着金照古吵嚷不止,便厉声斥道:“住口!这裏不容你放肆,有什麽冤情到了公堂上再说!”
金照古劣根深种,怎麽可能听他的,仍旧鬼哭狼嚎个不止,狱卒见他不听劝,便要拔出刀恫吓一二,却不料金照古又喊了一两嗓子之后,见三人走的越来越远,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便心一横,詈骂道:“好!你们有冤不管是吧!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狱卒本想亮出刀让他闭嘴,结果就见金照古说完这话后,疯了似的转身向墙上撞去,“诶莫要冲动!”狱卒吓得大喊一声,但紧接着,一声闷响就随之传来,只见金照古把自己的脑袋撞的流血,随后软绵绵的倒下了。
“坏了!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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