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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芝虎虽然色,但他对几个女人也是真的好,哪个月赚了钱不是变着法给几个女人花了。
李冉冉身上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都七千多,还有个两万块的电脑,柳家姐妹俩更是给她们买金链子又打听商品房的消息。
至...
阿雯推开酒店房门时,东莞清晨的风裹着湿漉漉的热气扑在她汗津津的额角上。她没打车,拖着发软的腿一步步往地铁口走,高跟鞋断了一只跟,被她攥在手心,像攥着昨夜撕碎又拼不回去的尊严。晨光刺眼,可比不上她脑子里反复闪回的画面——虎哥脱掉衬衫时肩胛骨绷起的弧度,他俯身把棋子从地上抱起时小臂青筋一跳,还有最后那句“没缘再见”,轻飘飘砸下来,比昨晚灌进喉咙的啤酒更烧喉。
她手机屏保还是上周和棋子在广美后门拍的合影,两人举着奶茶比耶,背景里凤凰木开得正盛。现在照片右下角裂了道细纹,像一道无声的谶语。
地铁站口卖肠粉的老伯照例吆喝:“刚出锅的,加蛋加葱,热乎!”阿雯却盯着那口铁锅发怔。油花在锅底滋啦爆开,白雾腾起,盖住一切。她忽然想起河豚居后厨凌晨三点的场景——陈芝虎系着沾满鱼鳞的围裙,用镊子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河豚皮,在灯光下对着窗玻璃照,确认无血丝才递给她:“阿雯,这刀工你练三个月了,今天能独立片皮,明天就能试刀。”
那时她以为自己是在学一门手艺。
现在才懂,那根本不是学刀工,是学怎么把人剖开、晾干、腌透,再端上桌。
手机震了一下。温澜发来三条未读:
【早饭吃了没】
【我让李冉冉去东莞接你】
【别怕,回来再说】
阿雯盯着第三条,指甲掐进掌心。温澜从来不说重话,可每个字都像砂纸磨着耳膜。她点开语音,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听见背景里河豚居冰柜启动的嗡鸣声——原来姐姐今早六点就到店了,连她逃走的轨迹都算得准。
她没回消息,转身拐进街角一家打印店。要了张A4纸,又挑最粗的黑色马克笔,在纸中央用力写下两个字:
**止损**
笔尖划破纸背,墨迹洇开成一小片浓黑。她盯着那团黑,忽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得像砂轮刮过生锈铁皮。止损?拿什么止?拿棋子哭红的眼?拿床单上洗不净的暗红?还是拿虎哥买回来那两份牛肉粿里,特意多放的两颗溏心蛋?
她把纸折好塞进包夹层,走出打印店时,阳光已毒辣起来。她抬手遮了遮眼,却见对面便利店玻璃门里映出自己——短袖领口歪斜,颈侧草莓印层层叠叠,像一串溃烂的樱桃。她猛地扯平衣领,指尖触到锁骨下方一道浅浅抓痕,是昨夜谁的手指留下的?虎哥?棋子?还是那个凑上来想抢人的陌生男人?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当时笑着躲,笑得喘不过气,笑得像台卡带的录音机,循环播放着同一句:“虎哥,再亲一下嘛……”
便利店冷气开得太足,阿雯打了个寒噤。她买了一瓶冰水贴在额头上,塑料瓶壁凝结的水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凉得钻心。收银员大姐边扫码边搭话:“姑娘脸色不好啊,昨儿通宵啦?”
阿雯摇头,又点头,喉咙发紧:“姐,你们这儿……能寄快递吗?”
“能啊,顺丰京东都行。”
“那……”她顿了顿,从包里掏出那张写满“止损”的A4纸,“寄这个,收件人写‘陈芝虎’,地址就写河豚居后厨。”
大姐扫码时瞥了眼纸面,啧了一声:“哟,还带签名呐?小情侣闹别扭?”
阿雯没应,只盯着付款码上跳动的数字。八块五。她付完钱,看着大姐把纸小心装进信封,贴上单号,动作熟稔得像每天在打包无数个破碎的清晨。
她没留寄件人姓名。
走出便利店,她拦了辆摩的直奔火车站。摩托在窄巷里颠簸,风吹得她眼睛发酸。路过一家五金店,橱窗里摆着崭新的菜刀,不锈钢刃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头发散乱,嘴唇苍白,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将熄未熄的火苗。她忽然想起陈芝虎教她磨刀时说的话:“刀刃越薄,越要懂得收力。砍不断骨头的刀,才配叫好刀。”
她摸了摸自己颈侧的抓痕,那里皮肤灼烫。
火车开动时,她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窗外广告牌飞速后退,其中一块写着“东莞智造,品质之选”。她盯着“品质”两个字,突然想起昨夜舞厅DJ甩酒瓶时,XO金箔在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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