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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世清欢#
#沈泽古丽那扎#
随着陈薪璇发了微博,两个词条的热度极速上升,沈泽和古丽那扎其实在《盛世芬德拉》之后,公开的同框只有一次,野兽派额广告拍摄。
因此,别看这俩月《盛夏芬德...
沈泽签完合同回到片场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山间晚风裹着湿气扑在脸上,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不是热的,是刚在签约室里被张雨芯那句“沈总果真是年少有为”压得呼吸都沉了半拍。他二十七岁,身份证上写着1995年冬月,可站在爱奇艺版权部一把手面前,西装袖口还沾着片场道具花生壳的碎屑,连领带都是今早芳姐顺手给他系的,松垮得像刚被谁拽过两下。
他没进组前,从没想过自己能跟平台方谈出五千六百万的数字。不是飘,是实打实算出来的账:《盛夏芬德拉》院线票房三亿八千万,分账后净落两亿一千万;网络端五年独播,爱奇艺给的价,比腾讯多出八百万现金,且点播分成透明到每单会员付费都能查后台流水。更关键的是,番外上线后,若点播破五百万,爱奇艺额外追加三百万激励金——这钱不写进合同,是张雨芯私下拍他肩膀时说的:“沈总,我们信你,也信这部电影里没删掉的那三十分钟。”
那三十分钟,是他和大马熬了十七个通宵剪出来的。不是废料,是陈瑶第一次试镜时那段即兴发挥的哭戏——她演林溪在暴雨夜蹲在公交站台给男主发最后一句“你走吧”,手机屏幕亮了又灭,雨水混着睫毛膏在下巴拉出黑线,镜头推到她攥紧又松开的手指,指甲盖泛白。沈泽当时在监视器后没说话,只让录音师把那段环境音单独存了档:雨声、远处车流、还有她吸气时鼻腔里细微的震颤。后来成片里这段被剪了,因为节奏太慢,但沈泽留着它,像留一枚未拆封的信。
他回到布景区时,陈薪璇正蹲在道具箱边啃苹果,马尾辫垂下来扫着膝盖,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芳姐说你去签大单了?是不是以后要改叫沈总,不许我喊你植羽哥了?”
沈泽弯腰从她手里抽走半个苹果,咬了一口:“喊植羽哥不犯法,喊沈总犯税。”他把苹果核精准投进十米外的垃圾桶,“不过你刚那句‘老陆’,倒是提醒我了——回头你帮我去趟北影,找老陆借套《恋爱的犀牛》剧本,我下个月宣传《最好的我们》,得补补课。”
陈薪璇猛地抬头:“你真要去杭州?一天飞两城?”
“嗯。早上七点京杭航班,落地直接进发布会后台化妆,九点开场,十二点散场赶高铁去杭州东,三点《欢乐颂》发布会,五点返程。”他掏出手机翻行程表,屏幕光映在眼里,“其实最麻烦的是发型——杭州那边要求穿西装,杭州那边是休闲装,造型师说得换两套发胶。”
陈薪璇突然笑出声:“你以前在北影排练厅睡地板,现在为发胶纠结?”
沈泽也笑,但笑到一半停住了。他想起去年这时候,陈瑶也在为发胶发愁。那天她试镜《盛夏芬德拉》女二,连续三天没睡好,凌晨三点发来微信语音,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玻璃:“植羽哥,你说我用摩洛哥油还是海盐喷雾?导演说要‘有生活感的狼狈’……可我怕狼狈过头,看起来像没洗头。”他当时回了个“用海盐”,附赠一张自己顶着鸡窝头自拍。她秒回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底下跟一句:“你这头比我还狼狈。”
现在那张自拍还躺在他微信收藏夹里,标签是“2023.4.17 瑶妹的发胶战争”。
他关掉手机,发现陈薪璇正盯着他看。
“怎么?”他问。
“你刚才眼神不对。”她掰断苹果梗,“像在想人,又像在躲人。”
沈泽没否认,只问:“侯局长今天台词背熟了吗?”
陈薪璇翻白眼:“你转移话题的样子,比当年逃专业课还拙劣。”
场务突然吆喝:“沈老师!导演喊您补拍特写!就刚才那场‘花生豆掉进茶杯’的镜头!”
沈泽应声起身,经过陈薪璇身边时,她忽然拽住他袖子:“植羽哥。”
他顿步。
“陈瑶昨天发微博了。”她说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就一条,照片是北影校门口梧桐树,配文‘叶子黄了,该回家了’。”
沈泽喉结动了动。
“她没@你,也没定位,但梧桐树影里露出半截行李箱拉杆——银色的,去年你在三里屯给她挑的。”
他没说话,只是把口袋里那颗没吃完的花生豆捏碎了,碎壳簌簌落在地上。
补拍很顺利。导演要的是“侯亮平低头喝茶时,一颗花生意外滑入杯中,他皱眉吹气,水波晃动”的自然感。沈泽一遍过,连花生坠入水面的涟漪弧度都恰好卡在监视器画框三分线上。导演喊卡时,他看见芳姐朝他比了拇指,旁边爱奇艺来的方云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亮着,正是陈瑶那条微博的截图。
他没问芳姐为什么看这个,就像没问为什么今早张雨芯递合同时,袖口沾着一点淡紫色眼影——和陈瑶去年参加戛纳红毯时用的同款色号。
晚上收工,沈泽没坐保姆车。他让司机先回酒店,自己沿着盘山路走了四公里。山风渐凉,手机在兜里震动第七次时,他才掏出来。是沈燕。
“小弟,妈刚打电话,说热吧今晚留在家里吃饭,还给她妈削苹果。”沈燕声音带着笑,“你猜削了几个?”
“七个。”沈泽答得干脆。
“哎哟,你咋知道?”
“她削苹果从来削七刀,一刀一圈,最后剩个核。”他顿了顿,“姐,她削完苹果,是不是把核放窗台上了?”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你咋连这都知道?”
沈泽没回答,只把手机贴在耳边,听那边隐约传来的电视声——是《人民的名义》重播,正好放到侯亮平质问高育良那场戏。他听见迪丽热吧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清亮又带点故意的娇嗔:“妈,这剧真好看,就是男主太轴了,换我早跟女主私奔了。”
沈燕在笑:“热吧说,要是当年你俩没分手,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沈泽望着远处城市灯火,忽然想起陈瑶第一次见迪丽热吧那天。在《盛夏芬德拉》庆功宴后台,陈瑶穿着墨绿丝绒裙,迪丽热吧一身银灰西装,两人隔着香槟塔对视三秒。没人介绍,但陈瑶先笑了,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对方杯沿:“听说你是新疆长大的?我姥姥家在伊犁。”迪丽热吧回得更快:“听说你是北影表演系的?我表姐是你学姐。”后来沈泽才知道,那晚迪丽热吧回酒店后,把手机里所有和陈瑶的合照都设成了隐藏相册,而陈瑶则默默取关了迪丽热吧的微博,又在凌晨两点重新关注,理由是“怕热巴粉丝骂她蹭热度”。
他挂了电话,继续往前走。夜路越深,虫鸣越响,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敲在耳膜上。走到第五公里时,手机又震,这次是陌生号码。
接通后,是极轻的呼吸声。
“喂?”他低声问。
那边沉默十秒,才传来陈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植羽哥……你今天拍戏,有没有吃到花生豆?”
他脚步刹住。
“剧组盒饭里的,裹着辣椒面的那一种。”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刚在热搜上看到《人民的名义》片段,你演侯亮平剥花生,手特别稳……我就想,你现在吃东西,应该不会手抖了。”
沈泽靠在路边一棵槐树上,树皮粗糙的纹路硌着脊背。他忽然记起分手那天,陈瑶也是这样抖着声音:“你手抖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太用力抓着你了。”
“瑶妹。”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平静,“花生豆辣吗?”
“……不辣。”她哽了一下,“是甜的。”
他笑了:“骗人。剧组的花生豆,永远比现实甜一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羽毛落在心上。然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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