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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77章 一起给监察司施压(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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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宸让萧颜汐画像,全城搜捕柳青禾。

    这次都不同宁宸描述,萧颜汐直接画了出来。

    因为柳青禾就是年轻时的雨蝶。

    萧颜汐看着画像上的人,“真像啊,这该不会是易容的吧?”

    宁宸摇头,“我检查过,不是!”

    “这世上真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吗?”

    萧颜汐表示怀疑。

    旁边,紫苏道:“捏骨,动刀也有改变面容的效果,而且是永久的。”

    萧颜汐道:“我也曾听说过,有些江湖术士,可以彻底改变人的容貌。”

    宁宸看向两人,“我在监察司的时......

    张明墨站在原地,雪粒落在他睫毛上,没化,却颤得厉害。他垂着眼,喉结上下一滚,声音轻得像呵出的白气:“姐姐说得是……可这宫里,谁不是戴着面具活着?您方才在落凰宫里那句‘贱人’,我听见了——您当时分明知道我是谁,还故意激我骂出口,好让爹爹罚我,对不对?”

    小柠檬脚步一顿,侧身看他,唇角仍翘着,眼底却冰封三尺。

    “你倒不傻。”她缓声道,“可你错了一处。”

    张明墨抬眸,瞳仁黑而深,像两口未凿通的古井。

    “我不是激你。”小柠檬往前半步,袖口扫过他冻得发红的手背,声音压得更低,“我是试你——试你骨子里,到底是不是一块能雕的玉,还是早被虫蛀空了的朽木。”

    风卷着碎雪扑进廊檐,打在两人之间,像一场无声的刀光。

    张明墨没躲,也没应。

    小柠檬却已转身继续往前走,裙裾拂过青砖缝里钻出的一茎枯草,脆响一声,断了。

    太学司建在凤栖山南麓,依山势而筑,飞檐翘角隐于松柏之间,门前两株千年银杏,枝干虬劲,树皮皲裂如龙鳞。此刻银杏叶尽落,唯余铁色枝杈刺向铅灰色天幕,肃杀中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庄重。

    守门的老宦官见是张明墨,忙躬身欲迎,目光掠过他身后的小柠檬时,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这位姑娘穿着素净的月白襦裙,腰间束一条靛青丝绦,发间只一支白玉簪,无珠无宝,可眉宇间那股子沉静锐利,竟比当年武思君初入宫时更叫人脊背发紧。

    “太子殿下安好,这位是……”老宦官垂首,嗓音干涩。

    “我姐姐。”张明墨答得极快,语气熟稔得仿佛他们真是一起长大的亲姐弟。

    小柠檬颔首一笑,笑意未达眼底:“有劳公公通禀,太子今日带我来旁听。”

    老宦官一怔,下意识去看张明墨脸色——太子素来厌恶旁人踏入太学司讲堂,连安帝亲临都需提前三日递帖,更别说一个“新来的姐姐”。

    可张明墨只轻轻点头,甚至侧身让小柠檬先行一步。

    老宦官心头疑云翻涌,却不敢多问,连忙引路。

    讲堂内正诵《孟子·离娄下》:“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声如洪钟,字字掷地。

    张明墨踏进门槛那一刻,满堂五十名太学生齐刷刷起身行礼,动作整齐如一人,袍袖翻动似浪。然而当目光触及小柠檬时,数十道视线如针般扎来——有人惊疑,有人忌惮,更有几个年长些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讥诮。

    ——武国公主之女,武星澄亲手调教出来的嫡长女,竟堂而皇之踏进大玄储君受教之所?这是示威,还是羞辱?

    小柠檬目不斜视,只微微颔首,便随张明墨走向最前排那张紫檀案几。案头砚池尚温,墨迹未干,显是张明墨方才课前刚写就的批注。她俯身扫了一眼,只见纸上抄的是《尚书·洪范》中“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字迹端方俊逸,力透纸背,可末尾朱批却写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愚民以固权,古来良策。”

    小柠檬指尖一顿,捻起一方镇纸,缓缓压在那行朱批之上。

    张明墨余光瞥见,呼吸微滞。

    “姐姐喜欢这方镇纸?”他忽而笑问,声音清亮,“是爹爹去年赐我的生辰礼,和田玉雕的麒麟,四爪踏云,底下刻着‘慎思明辨’四个小字。”

    小柠檬抬眼,将镇纸翻转过来,果然见底座内侧阴刻四字,笔锋凌厉如刀削。

    “慎思明辨?”她轻笑一声,把镇纸推回原位,“可你写的是‘愚民以固权’,这麒麟踏的不是云,是百姓的脊梁骨。”

    张明墨笑容未变,却悄然攥紧了左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恰在此时,讲堂外传来三声磬响,清越悠长,余音绕梁。

    太学司首席博士冯衍缓步而入。

    他年逾六旬,须发如雪,一袭青布直裰洗得泛白,腰间悬一枚旧铜铃,行走时不响,停步时却嗡鸣不止,据说此铃乃先帝所赐,专为警醒学子“言必有响,行必有声”。

    冯衍目光扫过张明墨额上微隆的包,又掠过小柠檬平静无波的面容,最后落在那方被推回原位的麒麟镇纸上,眼神微沉,却未置一词,只朝二人略一颔首,便转身登上讲坛。

    “今日讲《礼记·大学》:‘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慊,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张明墨端坐不动,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俨然一副虚心受教的储君模样。

    小柠檬却支着下巴,目光漫不经心游走于窗外——松枝上积雪簌簌滑落,一只灰雀扑棱棱掠过檐角,远处宫墙边,几个小太监正偷偷踢毽子,笑声隐约传来。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讲堂:

    “冯博士,敢问一句——若一人日日在人前诵读圣贤书,背地里却将‘民为贵’三字嚼碎了混进馊饭喂狗,这算不算‘自欺’?”

    满堂哗然。

    冯衍手中竹简一顿,抬眼望来,目光如电。

    张明墨猛地攥住案角,指节泛白。

    小柠檬却已收回视线,指尖蘸了点砚池里未干的墨,在案几边缘缓缓画了一只歪斜的鸟——翅膀张开,喙却朝着自己胸膛啄去。

    “《大学》还说:‘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她轻声道,“可若十目皆盲,十手俱哑呢?那‘严’字,还剩几分分量?”

    冯衍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铜铃,放在讲案正中。

    “叮——”

    一声轻响,余音绵长。

    “老朽授业三十载,从未遇此问。”他缓缓道,“然既为人师,不敢避而不答。若十目皆盲,十手俱哑……那便需有人点灯、开口、执刃破暗——纵孤身一人,亦当立于高处,作那第一双明目,第一只振臂之手。”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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