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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宸让萧颜汐画像,全城搜捕柳青禾。
这次都不同宁宸描述,萧颜汐直接画了出来。
因为柳青禾就是年轻时的雨蝶。
萧颜汐看着画像上的人,“真像啊,这该不会是易容的吧?”
宁宸摇头,“我检查过,不是!”
“这世上真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吗?”
萧颜汐表示怀疑。
旁边,紫苏道:“捏骨,动刀也有改变面容的效果,而且是永久的。”
萧颜汐道:“我也曾听说过,有些江湖术士,可以彻底改变人的容貌。”
宁宸看向两人,“我在监察司的时......
张明墨站在原地,雪粒落在他睫毛上,没化,却颤得厉害。他垂着眼,喉结上下一滚,声音轻得像呵出的白气:“姐姐说得是……可这宫里,谁不是戴着面具活着?您方才在落凰宫里那句‘贱人’,我听见了——您当时分明知道我是谁,还故意激我骂出口,好让爹爹罚我,对不对?”
小柠檬脚步一顿,侧身看他,唇角仍翘着,眼底却冰封三尺。
“你倒不傻。”她缓声道,“可你错了一处。”
张明墨抬眸,瞳仁黑而深,像两口未凿通的古井。
“我不是激你。”小柠檬往前半步,袖口扫过他冻得发红的手背,声音压得更低,“我是试你——试你骨子里,到底是不是一块能雕的玉,还是早被虫蛀空了的朽木。”
风卷着碎雪扑进廊檐,打在两人之间,像一场无声的刀光。
张明墨没躲,也没应。
小柠檬却已转身继续往前走,裙裾拂过青砖缝里钻出的一茎枯草,脆响一声,断了。
太学司建在凤栖山南麓,依山势而筑,飞檐翘角隐于松柏之间,门前两株千年银杏,枝干虬劲,树皮皲裂如龙鳞。此刻银杏叶尽落,唯余铁色枝杈刺向铅灰色天幕,肃杀中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庄重。
守门的老宦官见是张明墨,忙躬身欲迎,目光掠过他身后的小柠檬时,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这位姑娘穿着素净的月白襦裙,腰间束一条靛青丝绦,发间只一支白玉簪,无珠无宝,可眉宇间那股子沉静锐利,竟比当年武思君初入宫时更叫人脊背发紧。
“太子殿下安好,这位是……”老宦官垂首,嗓音干涩。
“我姐姐。”张明墨答得极快,语气熟稔得仿佛他们真是一起长大的亲姐弟。
小柠檬颔首一笑,笑意未达眼底:“有劳公公通禀,太子今日带我来旁听。”
老宦官一怔,下意识去看张明墨脸色——太子素来厌恶旁人踏入太学司讲堂,连安帝亲临都需提前三日递帖,更别说一个“新来的姐姐”。
可张明墨只轻轻点头,甚至侧身让小柠檬先行一步。
老宦官心头疑云翻涌,却不敢多问,连忙引路。
讲堂内正诵《孟子·离娄下》:“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声如洪钟,字字掷地。
张明墨踏进门槛那一刻,满堂五十名太学生齐刷刷起身行礼,动作整齐如一人,袍袖翻动似浪。然而当目光触及小柠檬时,数十道视线如针般扎来——有人惊疑,有人忌惮,更有几个年长些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讥诮。
——武国公主之女,武星澄亲手调教出来的嫡长女,竟堂而皇之踏进大玄储君受教之所?这是示威,还是羞辱?
小柠檬目不斜视,只微微颔首,便随张明墨走向最前排那张紫檀案几。案头砚池尚温,墨迹未干,显是张明墨方才课前刚写就的批注。她俯身扫了一眼,只见纸上抄的是《尚书·洪范》中“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字迹端方俊逸,力透纸背,可末尾朱批却写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愚民以固权,古来良策。”
小柠檬指尖一顿,捻起一方镇纸,缓缓压在那行朱批之上。
张明墨余光瞥见,呼吸微滞。
“姐姐喜欢这方镇纸?”他忽而笑问,声音清亮,“是爹爹去年赐我的生辰礼,和田玉雕的麒麟,四爪踏云,底下刻着‘慎思明辨’四个小字。”
小柠檬抬眼,将镇纸翻转过来,果然见底座内侧阴刻四字,笔锋凌厉如刀削。
“慎思明辨?”她轻笑一声,把镇纸推回原位,“可你写的是‘愚民以固权’,这麒麟踏的不是云,是百姓的脊梁骨。”
张明墨笑容未变,却悄然攥紧了左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恰在此时,讲堂外传来三声磬响,清越悠长,余音绕梁。
太学司首席博士冯衍缓步而入。
他年逾六旬,须发如雪,一袭青布直裰洗得泛白,腰间悬一枚旧铜铃,行走时不响,停步时却嗡鸣不止,据说此铃乃先帝所赐,专为警醒学子“言必有响,行必有声”。
冯衍目光扫过张明墨额上微隆的包,又掠过小柠檬平静无波的面容,最后落在那方被推回原位的麒麟镇纸上,眼神微沉,却未置一词,只朝二人略一颔首,便转身登上讲坛。
“今日讲《礼记·大学》:‘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慊,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张明墨端坐不动,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俨然一副虚心受教的储君模样。
小柠檬却支着下巴,目光漫不经心游走于窗外——松枝上积雪簌簌滑落,一只灰雀扑棱棱掠过檐角,远处宫墙边,几个小太监正偷偷踢毽子,笑声隐约传来。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讲堂:
“冯博士,敢问一句——若一人日日在人前诵读圣贤书,背地里却将‘民为贵’三字嚼碎了混进馊饭喂狗,这算不算‘自欺’?”
满堂哗然。
冯衍手中竹简一顿,抬眼望来,目光如电。
张明墨猛地攥住案角,指节泛白。
小柠檬却已收回视线,指尖蘸了点砚池里未干的墨,在案几边缘缓缓画了一只歪斜的鸟——翅膀张开,喙却朝着自己胸膛啄去。
“《大学》还说:‘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她轻声道,“可若十目皆盲,十手俱哑呢?那‘严’字,还剩几分分量?”
冯衍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铜铃,放在讲案正中。
“叮——”
一声轻响,余音绵长。
“老朽授业三十载,从未遇此问。”他缓缓道,“然既为人师,不敢避而不答。若十目皆盲,十手俱哑……那便需有人点灯、开口、执刃破暗——纵孤身一人,亦当立于高处,作那第一双明目,第一只振臂之手。”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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