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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同僚?
耿京等人的目光落到宁宸身后的萧十三等人身上。
陈冲忍不住问道:“王爷,您的意思是,这些人要加入监察司?”
宁宸打了个响指,笑着道:“答对了!”
耿京笑着说道:“既然是王爷带来的人,自然没问题···不过他们都有些什么本事,我看看将他们并入哪一处合适?”
宁宸笑着问:“萧十三,你们都有什么本事?”
萧十三上前,恭敬道:“回王爷,伪装,刺探情报样样精通,身手也都还行。”
陈冲笑了起来,“口气挺大啊·......
屋内炭火噼啪作响,铜炉里银丝炭燃得正旺,暖意融融,却压不住张明墨指尖微颤的寒意。他垂眸坐在紫檀雕花圈椅中,额上药膏沁出薄薄一层凉意,可那凉意底下,是皮肉之下灼烧般的羞愤,是牙根深处咬碎的隐忍,更是眼尾一掠而过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阴鸷——像雪地里蛰伏的毒蛇,鳞片在暗处泛着冷光。
宁宸亲手将药盒盖好,抬眼扫过张明墨低垂的脖颈,喉结微动,衣领下一道未消的旧痕若隐若现。那是去年冬猎时,他为争一只白狐,与三皇子张明珩争执,被对方侍从失手推搡撞上马鞍铁环留下的淤青。当时张明珩只轻飘飘一句“手滑”,安帝便命太医送了两盒祛瘀膏,再无下文。
宁宸的目光,在那道旧痕上停了半息,又缓缓移开,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小柠檬捧着青瓷盏,指尖摩挲着温润釉面,不动声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垂眸吹了吹盏中浮起的碧螺春叶芽,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眼底的审视。她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檐角风铃:“爹爹,方才我追弟弟时,瞧见西角门那边,几个小太监抬着个紫檀木箱往慈宁宫方向去,箱子角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泥,像是刚从宫外运进来的。”
宁宸眉峰微蹙:“慈宁宫?太后病中静养,怎会此时收物?”
安帝正用银签挑着蜜渍梅子,闻言搁下签子,指尖在膝头轻轻一叩:“是昨日礼部呈上的贡单,说是武国使团前日入京,按例该向太后奉敬‘千寿松纹锦’十二匹、‘冰魄琉璃盏’六对,另加‘北境雪参’十支——本是走礼部官驿,但因雪大路滑,押运的车辙陷在朱雀门外三里坡,只得拆箱分装,由内廷太监徒步抬入。箱子沉,雪又厚,抬的人慌乱中蹭了泥,倒也不稀奇。”
她说得极自然,语调平缓,甚至带着一丝对老迈太后尚能亲阅贡单的欣慰。可小柠檬却听见自己耳后,有根细弦无声绷紧。
北境雪参。
武国贡品名录里,从无此物。
她七岁随皇兄巡边,曾在北境苦寒之地亲眼见过雪参。那东西生在万年玄冰裂隙间,三百年一抽芽,五百年一结参,通体莹白如玉髓,触之沁骨生寒,离土即枯,须以千年寒玉匣封存,由武国最精锐的“霜翎卫”贴身护送,沿途每三十里设一处冰窖换匣续寒。武国近十年,仅采得三支,一支入太医院供先帝续命,一支献于大玄先帝寿辰,一支……三年前,已作为聘礼,随她的婚书一同送至大玄,封存于内廷秘库,至今未启。
而此刻,安帝口中“武国使团所贡”的雪参,竟堂而皇之出现在慈宁宫的收货单上。
小柠檬指尖一松,一片茶叶沉入杯底。
她抬眸,目光似无意掠过张明墨搁在膝上的左手——拇指指腹有一道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陈年刀疤,形如新月。她曾在皇兄书房密档里见过一张泛黄手绘图:大玄东宫内侍总管刘德全的验身簿上,赫然印着同样的月牙疤,旁注小字:“幼时随父戍边,遭狼吻”。
刘德全,安帝亲信,掌东宫内务二十年,连宁宸初入大玄时,也需对他礼让三分。
小柠檬端起茶盏,浅啜一口,滚烫茶汤滑入喉间,竟尝不出半分回甘,只余一股铁锈似的腥气。
就在此时,殿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槛外。
“启禀陛下、摄政王、太子殿下、公主殿下……”一个尖细嗓音压抑着喘息,“慈宁宫总管李公公遣人来报,太后娘娘方才饮了参汤,忽觉心口发闷,额头沁汗,脉象虚浮如游丝,太医署张院判已赶至,说……说恐是参中混入了‘醉梦草’的粉末。”
满室寂静。
炭火“噼”一声爆开,溅出几点星红。
安帝手中蜜渍梅子“嗒”地滚落在地,滚进青砖缝隙里,像一滴凝固的血。
张明墨猛地抬头,脸色刹那惨白,瞳孔骤然收缩,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宁宸霍然起身,玄色蟒袍下摆扫过案角,一只青玉镇纸应声落地,碎成两截。
“醉梦草?”宁宸的声音低沉如古井投石,不见波澜,却让殿内空气骤然凝滞,“此物产于南疆瘴林,性烈如鸩,入口半刻即神志昏聩,三刻则脏腑衰竭……大玄禁令森严,宫中连药柜名录里都不曾收录此名。”
李公公的传话太监跪伏在地,抖如筛糠:“张院判……张院判说,参汤残渣里确检出醉梦草灰烬,且……且那灰烬里,混着半粒碾碎的‘金丝蛊卵’壳。”
“金丝蛊?”小柠檬脱口而出,声音清冽如裂冰。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她脸上。
宁宸侧首,眸光沉沉:“你认得?”
小柠檬放下茶盏,指尖在温润瓷壁上划过一道极轻的弧线,缓缓道:“武国西南十万大山深处,有苗寨豢养金丝蛊。此蛊一生只结一卵,卵壳薄如蝉翼,内含金粉,遇热即散,化为致幻烟雾。若与醉梦草同煎,药性相激,可令服者在昏沉中说出心底最深的秘密……或,做出最本能的举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张明墨瞬间僵硬的侧脸,又掠过安帝猛然攥紧凤袍袖口的手,最后落回宁宸沉静如渊的眼底。
“此蛊,不杀人,只撬锁。”
安帝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太后她……说了什么?”
太监伏得更低,额头抵着冰冷金砖:“太后娘娘……只反复念着一句话:‘那孩子的眼睛……和天伦当年一模一样……’”
“轰——”
仿佛一道惊雷劈开冻湖。
张明墨整个人如遭重锤,猛地向后一仰,重重撞在圈椅靠背上,发出沉闷巨响。他双目圆睁,瞳孔里翻涌着无法置信的惊骇与灭顶的恐惧,嘴唇颤抖着,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不……不可能……母……母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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