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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章番外现代都很倒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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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的云少沉默了一下,又报了一个数字。

    “二百万。”

    小五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的私家侦探社其实很小,也没名气,经常一个月都没业务。

    房租挺贵的。

    他也快要吃不起饭了。

    这次这个云少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到了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一开始说查这小丫头,给五万。

    五万就已经让他一蹦三尺高了。

    现在对方给二百万。

    小伍咽了咽口水。

    他是真的很难扛得住。

    二百万啊!刚才一百万他觉得对方就是在耍他,因为这个数目也太大了。

    可对方......

    陆昭菱是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惊醒的。

    她猛地坐起,指尖还残留着梦里那抹温热——方才她竟梦见自己站在陆家山庄的正院里,青砖铺地,石阶染血,一只香卤猪耳朵静静躺在供案中央,油光发亮,边缘微卷,仿佛刚从滚烫卤汁里捞出,可那香气里却混着铁锈味,一缕缕钻进鼻腔,勾得人喉头发紧、胃里翻涌。

    门外是青木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罕见的紧绷:“王妃,陆家出事了。刚才小二来报,陆家二管事又来了,就在客栈外,说……说要见您。”

    陆昭菱掀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未梳的长发垂至腰际,她抬手将散落的一缕别至耳后,指尖微凉。

    周时阅已立于屏风侧,玄色中衣未系带,袖口微卷至小臂,腕骨分明,正用一方素帕慢条斯理擦着一把短匕——刃口雪亮,映着窗外斜透进来的橘红夕光,寒意凛然。

    他抬眼,眸底沉静如古井:“他没报姓名,只说‘陆家来寻故人之后’。”

    “故人之后?”陆昭菱轻声重复,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讽意,“他们倒是记得‘故人’二字。”

    殷长行从隔壁房推门而入,发冠未束,墨发垂肩,手里拎着半坛酒,酒气清冽中裹着一缕陈年松脂香。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嗓音微哑:“陆家二管事,名唤陆砚舟,三十七岁,庶出,生母早亡,十三岁起替陆州因抄录族谱,二十年未错一字。此人不贪财,不近女色,唯一所好,是每日子时焚香三炷,祭拜一尊无面木雕——雕工粗陋,但底座刻着‘癸未年七月廿三,鬼市南巷’。”

    陆昭菱一顿:“……鬼市?”

    “嗯。”殷长行将酒坛搁在窗台,目光扫过她尚带睡痕的脸,“你那日在鬼市,与陆州因祖孙二人擦肩而过时,他袖口滑出半截红线,缠着一枚铜铃。铃身有蚀刻,正是癸未年七月廿三的干支纹。”

    屋内一时静得只闻烛芯噼啪轻爆。

    青木垂首:“属下已让小二引他去了后院茶寮。他未带随从,只提一只乌木匣,匣角包铜,磨损严重,像是常捧于掌中摩挲。”

    陆昭菱披上外袍,未施脂粉,只取一支素银簪挽起长发,簪尾垂下一粒细小的黑曜石,幽光浮动。

    她转身看向周时阅:“王爷,若我猜得不错——陆家那五名少年,不是死于叠山秘境,而是死于‘归途’。”

    周时阅收匕入鞘,动作未顿:“为何?”

    “因为项家给的护身符,不是保命的。”她缓步走向门口,裙裾拂过门槛,声音轻却如刃,“是引魂的。”

    殷长行忽而一笑,那笑却不达眼底:“玄冥鬼尊,不收活人魂,只食‘将断未断’之气。濒死之人,三魂七魄游离体外,最易被勾摄。项家送进去的,从来就不是帮手,是饵。”

    青木瞳孔微缩:“所以……那三个项家少年,根本不在秘境深处?”

    “他们在出口。”周时阅接道,语声冷彻,“等那五个陆家少年拼尽最后一口气爬出来,一见‘援兵’,心神骤松——那一瞬,便是魂魄离体最盛之时。”

    陆昭菱停步,指尖抚过门框上一道新鲜刮痕,似被什么利器匆忙划过:“陆砚舟今日第三次买猪耳朵。前两次,供的是死人。这一次……供的是活人。”

    她推门而出。

    后院茶寮不大,青瓦覆顶,竹帘半卷。陆砚舟坐在角落一张榆木桌旁,背脊挺直如松,灰布袍洗得泛白,袖口磨出毛边,却纤尘不染。他面前放着一只乌木匣,左手按在匣盖上,指节粗大,虎口覆着薄茧,右手则搁在膝头,掌心向上,摊开处赫然烙着一道暗红符印——形如蛛网,中心一点漆黑,正微微搏动,似有活物在皮下爬行。

    他听见脚步声,并未抬头,只将左手缓缓抬起,露出腕内侧一道旧疤——横贯三寸,状如刀割,疤痕边缘却泛着极淡的青灰,仿佛冻伤多年未愈。

    陆昭菱在他对面坐下,未落座,只微微俯身,目光直直刺入他眼中:“陆二管事,你手腕这道疤,是十五年前,在叠山秘境外围断崖边,为救一个坠崖的陆家族童留下的。”

    陆砚舟倏然抬眸。

    那是一双极沉的眼睛,眼白布满血丝,瞳仁却黑得瘆人,像两口枯井,井底深不见底。

    他喉结上下一滚,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您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族童,叫陆明砚。”陆昭菱淡淡道,“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当年他摔断腿,你背他下山,途中遭遇瘴气,你以自身精血画符驱散,事后高烧三日,险些毙命——那符,用的是陆家禁术《阴契引》,需以至亲血脉为引,画成即损阳寿三年。”

    陆砚舟手指猛地一颤,乌木匣“咔哒”一声轻响,盖缝间泄出一缕极淡的腥气,似腐叶混着陈年香灰。

    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抖,笑声却干涩空洞:“原来……您连这个都知道。”

    “我还知道,”陆昭菱倾身,压低声音,“你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有一颗朱砂痣,痣心生毫,长三寸,色如凝血——那是陆家嫡系血脉认祖时,由老族长亲手点的‘归魂痣’。你虽庶出,却因救弟之举,被破例点痣,记入宗祠暗册,称‘义脉’。”

    陆砚舟笑意戛然而止。

    他缓缓合上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更重,嘴唇却微微发青:“陆家……没有秘密了。”

    “不是没有。”陆昭菱伸手,指尖距他腕上那道搏动的符印仅半寸,“是你们陆家的‘秘密’,早就被人写进了别人的命格簿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按在匣上的左手:“这匣子里装的,不是供品。是你弟弟陆明砚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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