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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命格显形！

    只有对某人神魂烙印深刻到极致，才能在其气息牵引下，引动天地共鸣，显化其羁绊之人的命格虚影！

    明川掌心微收。

    五道水影随之消散。

    “我要的不多。”明川收回手，声音平静得可怕，“万川宗，需要一块地，一条脉，一座城。”

    “不归圣域管辖，不受王朝律令约束，不奉皇室诏谕。”

    “但——”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圣域王朝若有灭顶之灾，万川宗，必出一人，赴死不辞。”

    三皇子怔住。

    他想过明川会要权，要丹方，要灵宝，甚至要半个皇位。

    但他没想到，明川要的，是一份“不干涉”的自由，和一份“必赴死”的承诺。

    前者是枷锁的豁免，后者是信用的抵押。

    这根本不是交易。

    这是……缔约。

    三皇子慢慢坐回椅中，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玉盏边缘。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金环微微旋转，似有星辰生灭：

    “明宗主，你可知道，整个圣域，已有三千二百七十四年，未曾有过‘自治宗城’？”

    “我知道。”明川点头，“所以，我才亲自来谈。”

    三皇子深深看他一眼，忽然抬手，掌心向上。

    一团金焰，自他掌心腾起。

    焰心之中，浮现出一枚小小的、不断旋转的金色印章——圣域王朝最高敕封印信，“乾元玺”。

    “我可以答应你。”三皇子声音低沉，“但有两个条件。”

    明川静静听着。

    “第一，万川宗需立下血誓，永不背叛圣域，永不助外敌，永不擅启归墟。”

    “第二……”三皇子目光如刀，“你得活着，从归墟里走出来。”

    明川笑了。

    这一次，笑容真实，坦荡，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也带着猎人终于收网的笃定。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点青光，浮现。

    青光之中，赫然是一枚缩小版的秩序令。

    “血誓，我立。”他指尖轻划，青光散开，化作十二道符文，如游龙般缠绕上三皇子掌心的乾元玺，“至于归墟……”

    他收回手，望向窗外。

    墨色湖面不知何时，已映出了真正的天空。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缕阳光，恰好穿透，落在他半边脸上。

    “殿下，归墟的钥匙在我手里。”明川轻声道，“但钥匙，从来不是为了开门。”

    “是为了……选谁，配得上看见门后的光。”

    听澜阁内，风再次流动。

    檐角铜铃，终于发出了一声悠长清越的鸣响。

    如约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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