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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储物袋在半空爆开，没有丹药飞出。

    只有一百零八枚青玉瓶，瓶身刻满镇魂符，瓶口封着一缕缕幽蓝烟气——那是万川宗百年来所有战死弟子临终前，被青面狐亲手封存的残魂之息！

    一百零八缕残魂之息升空，未散，未嚎，未悲，只是静静盘旋，组成一个巨大而沉默的环，环心正对凌无锋后心。

    环成之时，凌无锋后颈衣领下，悄然浮现出一道暗金色的旧疤——形如锁链，两端隐入皮肉，中间断裂，断口处皮肉翻卷，渗着同样灰白的浆液。

    他脚步，第一次，停住了。

    不是被阻，不是被慑，是那环中一百零八缕残魂之息，同时轻轻震动了一下。

    震动频率，与他后颈锁链断口处浆液的脉动，严丝合缝。

    凌无锋缓缓转过身。

    这一次，他看的不是明川，不是楚怀，不是林若薇，而是青面狐。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只有青面狐一人听见：

    “……阿沅。”

    青面狐浑身一僵。

    她站在原地，手指还维持着抛袋的姿势，指尖微微颤抖，可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像一尊千年不化的青玉雕像。只有那双眼睛，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无声无息，裂成千万片，每一片都映着三百年前月轮阁后山那棵烧焦的梧桐树，树下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眉心却燃着纯白火焰的小女孩。

    她没应，也没动。

    可她身后，那一百零八缕残魂之息组成的环，骤然加速旋转，幽蓝光芒大盛，竟在虚空中拖曳出一百零八道清晰轨迹，轨迹尽头，全部指向凌无锋后颈那道锁链旧疤！

    凌无锋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缓缓抚向自己后颈。

    指尖即将触到疤痕的刹那——

    “够了。”

    一道声音响起。

    不高，不沉，甚至带着点懒散的倦意。

    可这声音一出，天上塌陷的虚空褶皱瞬间弥合，银芒倒影尽数湮灭；地上冻结的霜雪无声蒸发，连水汽都不曾升起；楚怀手中水链寸寸断裂，化作甘霖洒落；赤焰狐周身火种噗噗熄灭；青面狐面前那一百零八缕残魂之息，齐齐一滞，随即缓缓下沉，重新没入地面，消失不见。

    唯有凌无锋抚向后颈的手，停在半空。

    他慢慢收回手，转过身，望向山门之外。

    那里，不知何时立着一道青衫身影。

    月无涯。

    他没乘云，没御剑，就那么随意站着，手里拎着个青布酒囊，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酒液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前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他擦了擦嘴，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扫过吐血的战堂弟子，扫过单膝跪地的明川，最后落在凌无锋身上，笑了笑：“老凌，你这身板，比上次见瘦了三斤二两，腰也塌了。月轮阁的灶台，最近是不是改烧柴了？”

    凌无锋看着他，空洞的眼里，第一次有了温度。

    不是暖，是寒潭深处浮起的冰渣。

    “你算准了今日。”

    “不算。”月无涯晃了晃酒囊，里面液体晃荡，“我只算准你撑不过今日辰时三刻。你刚才那一下塌陷虚空，抽他人因果，耗的是你自己的命格根基。你每多用一次，锁链就断得更快一分——阿沅姑娘那一百零八缕残魂，可不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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