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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权清春:“我只是志不在此。”
她现在已经快被修仙界的九年义务教育压垮了,实在是没有精力再上一门戏曲才艺课了。
“罢了,”娄玉秋眼尾轻佻,微微抬起下巴,带着一丝骄傲的神情道:“我不愿强人所难,你不愿那便算了。”
权清春正松了一口气,就又看这人嘴角勾起一抹笑:“不过,既然你是不请自来我们浮生楼的,总得做出一点表示。”
权清春:“表示?”
要钱么?
“你想到哪里去了?”
娄玉秋打开扇子一笑:“既然你看到我练功,我们也得瞧瞧你的身手。”
“对啊,来都来了,当我们浮生楼是随便进的啊?”
楼里立马有人开始附和。
奉小锦听着也是一笑:“那你随便给他们舞一套刀法吧。”
“……”
权清春看了看头顶的桂花树,想了一会儿后,看向了娄玉秋:“只要是演练一式都可以?”
娄玉秋抿唇一笑:“自然。”
“那能借娄小姐手里的扇子一用吗?”权清春问。
娄玉秋望着她不说话许久:“你还会用扇子?”
权清春想了想:“算是吧。”
娄玉秋将信将疑地把手里的扇子递到了她的手里:“拿好。”
楼上一边,有两人从楼上的厢房走了出来。
还没走下楼梯,其中一人忽地漫不经心地往下看过去,对着身旁的人笑了一声: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角儿?”
晏殊音闻言侧过头,看向了楼下台上的人。
第27章
所谓大道至简,如汉字皆是从“横竖撇捺”写出来的一样,再复杂的剑招,在本质上不过是劈、刺、斩、撩、崩、挑、削这些简单的基础动作的组合和变化。
也就是说武学招式组合起来再花哨,实战中用到的核心动作其实是不变的。
只要了解这一点,观一个人的招式记住其使用顺序,基本记住个七七八八其实并不难。
但同样如写字,有些人写得出来风骨,有些人却不行一样,知道一刀一剑动作如何使出来的顺序,能不能有其效果也是因人而异。
因为刀剑招数也有意,最难的其实是尽其意。
权清春刚才看过娄玉秋的动作,这虽然看上去是舞蹈,但动作更像是舞刀,甚至让她觉得有一点熟悉。
对于不会武学的人来说这些动作可能很陌生,但对现在的权清春来说,记得个七七八八然后重复出来已经不难了。
权清春想着刚才看见的动作,握着娄玉秋的折扇“咔”地一声展扇。
扇子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弧线,权清春翻身一转,冷白的月光从浮生楼的天井漏下照在她的侧脸上。
几记云手结束,桂花沿着扇面滑下,被她手腕带起的气流带起,在扇间滚动,飞扬地将桂花带起成一条长线——
没过多久,台上的人用折扇勾回了几朵从顶上缓缓飘落的桂花。
一式下来,权清春的动作行云流水地地合上了扇子。
台下所有人看过都是一惊。
权清春这几式竟是和刚才娄玉秋的动作几乎没有差别!
“这样可以吗?”权清春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一边的太师椅上的娄玉秋。
娄玉秋慢条斯理地看着她,过了许久才是一句问话:“你是谁?”
“权清春。”权清春自我介绍。
“哦,说起来,小锦说最近不慎弄坏了同僚的刀,想来是你。”
“……”权清春看了一眼奉小锦。
没想到娄玉秋还知道这种事。
“……是我。”权清春道。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习武之人没有趁手的武器,想必也不方便。”
权清春:“……”
权清春觉得其实还好。
娄玉秋坐在戏楼的太师椅上,缓缓挥手:“不如,我送你一把武器吧。”
权清春:“啊?”
白送吗?
说起武器,就和奉小锦走到哪里都带着仁王一样,所谓的剑修和刀修,随身都要带一把剑或者是刀,那都是要无时无刻贴身带在身上的。
先不说奉小锦手上那两把,就她平时用的一次性刀具,也有三尺来长,放在人间怎么想都是管制刀具,不管是背在身后,还是拿在手里,带着腰上,她都觉得不方便。
想想,一个在现代世界里面坐地铁的人带着这些东西走,就算可以隐去,让一般人看不见,其实也挺让人不好意思的。
想着自己要这样去学校上课,她都需要过一下心理关。
“不用了。”权清春开口。
她还是用一次性的就好。
只是,一瞬间,一个鬼就跪在娄玉秋的脚边,献上了一个被打开的小木盒子:“班主。”
“退下吧。”
娄玉秋揭开了盒子的盖子。
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楼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怎么了?
权清春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这盒子一眼,这盒子远没有刀剑那样大——而盒子里的是一把通体漆黑的扇子。
扇子?
“扇子也可做武器?”
权清春不小心把自己想的说出来了。
她实在是有些质疑这个东西作为武器的功能性。
“当然。”
娄玉秋看着权清春一笑。
“不过,这扇子许久不开扇了,你要是能用,就给你吧。”
难道这扇子有什么打不开的问题?
权清春盯着这把扇子。
和刚刚娄玉秋的那把不太一样,这扇子是漆黑的,底端绑有一根红色的结绳,权清春第一眼看过去的一瞬间就觉得极其合手。
“……”
权清春有些狐疑地伸手,这扇子作为扇子来说有点重,像是刀剑一样沉,上手摸上去也感受不出来什么材质,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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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金属那样冷。
握着,倒是挺合手的。
权清春打开扇子。
还以为多难,轻轻松松。
权清春刚要转头看向娄玉秋,就见娄玉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椅子上起身,腾空跃起,起手挥扇就已经逼近指到了权清春的面前。
权清春吓了一跳,看着她的动作下意识就一个转身避开。
难道是看扇子开了,所以不愿把扇子给自己吗?不会吧?
娄玉秋看着权清春好像一切如她所料一般扬起脸:“刚刚不是用右手的么?怎么换了手?”
权清春看了一眼自己握扇子的手,这才发现自己下意识用了左手去拿的。
怎么?娄玉秋和用左手的人有仇吗?
“刚才用右手,只是因为娄小姐用的是右手舞扇,但我用武的时候是用左手的。”
权清春连忙诚实解释。
模仿是模仿,武学是武学。
用途不同,那么用的方式自然要考量,既然这把扇子被叫做武器,那她用左手拿不过分吧?
“哦?”娄玉秋轻轻一笑:“你倒是会找理由。”
这笑中好像有几分讥讽。
但权清春只觉得她们的对话毫无逻辑,鸡同鸭讲。
娄玉秋看着权清春躲过,接着展开扇子,挥袖劈下,扇柄竟又像是剑一样劈了下来。
扇子极轻,速度也是比奉小锦的刀快上许多。
这人虽然唱戏,用扇子切破空气的力度,却是比奉小锦拿着仁王时还要厉害。
但权清春也没有被她的速度吓到,眼看娄玉秋的扇子马上就要到自己的眼前,立马也是顺手展开扇子,立马用着手里扇面挡了过去。
玄色的扇子挥出一瞬间,两扇相撞,空气中竟然发出了不像是两柄扇子碰撞的铁器对碰时才能发出的声响。
刚从厢房里面出来的晏殊音望向了楼下。
一时,楼里不知从何处卷起一阵强风冲向了浮生楼的金桂,金色的桂花被强风吹动朝天际旋绕而去,一片乌云挡在了天井月亮之下,环绕在众人头上,金桂仿佛落雪一般从天空中簌簌落下……
“……”
权清春的视线慢慢从漫天落下的金桂看向到了手里的扇子。
这扇子,可以唤来疾风?
娄玉秋平静地看着这一片落下的金桂,又转过头看向了权清春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两眼,淡淡一笑:“罢了,般若给你了。”
但周围人听着娄玉秋的话一瞬间就大叫了出来:“果然是般若!”
听着娄玉秋的话,再想起刚才周围的人的反应,权清春也感觉到这把扇子很有来头了。
娄玉秋把这样的扇子随便给人,是不是有些过于大方了?
“这不太合适。”权清春说。
她虽然对这扇子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也想要这扇子,但白拿这么厉害的东西不好。
“这是我的东西,合不合适,你能不能收,当是我说了算的。”
权清春:“……”
娄玉秋轻轻撇开手中的茶:“再来,我说话算话,说了你能用我便给,而你能用,所以我便给你,有什么问题?”
“……”
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权清春想了想,可能对于娄玉秋这样场场满座的明星,这种资产也是小意思而已。
也可能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些真的不算什么?
“那,谢谢娄小姐。”
权清春刚说完,忽地就听到不远处又传来一个声音。
另一边楼里有人正站在楼下,为楼上的人开门:“宫主,这边请。”
权清春听到这声,立马循声望去,目光就和楼上的人对上了。
桂花依旧在簌簌地落下。
华灯之下,晏殊音正站在楼梯的拐角,好像不经意一样地看着她。
第28章
权清春忽地发现,晏殊音很适合站到高处。
这样仰望过去,这人高傲的神情都显得格外地明艳动人,就算是冷淡地一扫而过,也足以让这里所有东西失去颜色。
“宫主。”又有人在叫她。
“嗯。”
晏殊音应了那边开门的人,开始往下走去。
楼上传来了熟悉的铃声细响。
权清春回过神:“晏——”
晏殊音看了一眼权清春和娄玉秋,什么也没对权清春说地继续开始往楼外面走。
权清春看了看周围,不知怎么地闭上了嘴。
——怎么不理人啊……
她很想抱怨晏殊音,这时才注意到晏殊音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刚刚权清春注意力全在晏殊音身上了,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现在一看才发现这人也挺惹眼的。
这人头戴装饰繁复的银帽,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异族服饰,这人银帽上面装饰着月亮的图案,看不出来整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总之看着十分之怪异,权清春都诧异自己刚才居然能看漏这么一个人。
这大银帽子,这胸口的银链子,怎么说呢,就很像是从某个动物园里面跑出来的孔雀,谁家正经人这么穿啊?
戴着银帽的男人也看了权清春一眼,对着权清春点了点头后,往晏殊音的身后跟了过去。
看着那男人和晏殊音走了,再结合一下刚才晏殊音理都不理自己的事实,权清春忽然有一种很不舒服的的感觉。
“那个紫孔雀是什么人呀?”
权清春立马问身边的奉小锦,看得出来这个人好像也不一般。
紫孔雀?
奉小锦听着看了那男人一眼,感慨权清春这个形容还真的有点意外地神似,她愣了几秒道:“那是隐市天机阁的阁主解若兀,被人叫做司南星。”
“隐市。”权清春嘟哝了一声。
她看过一些无明天写的人间风物志,书上说人间有很多修道的人,这些人有一个聚在一起开会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大隐隐于市,所以叫隐市。
这个地方存在了很久了,鱼龙混杂。
而这样的隐市里面之所以有各派弟子来来往往,就是因为有很多机构和要事。
比如,隐市有个一年一度的盛会,叫做问道会,问道会要给人间修道的各派人士比试的机会,还会给各派弟子试炼,以求锻炼其道心。
又比如,这个奉小锦提到的天机阁。
天机阁比较常为人所知的是货币机构。
正常世界和无明天这些地方的货币机制不一样,仙门中人想要买正常世界的东西,或者初入这个世界的人,想要换仙门机构的货币都要去天机阁兑换。
不过,天机阁还有一个功能,就是情报机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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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符合价值,他们会卖出各种情报。
权清春:“哦,这个人很厉害吗?”
奉小锦想了想:“据说天下大事小事只要这位摆阵一算就能有个结果,只要他愿意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他算不到的。我曾听闻有人砸出千万枚灵玉,跪拜在天机阁前请他为自己算一卦,他连声都没有应。”
权清春:“……”
千万枚灵玉,换成人间货币至少可以换来一片中央市区大楼。
奉小锦念叨起来:“不过,听说宫主和他关系倒是不错,他每次都是主动登门为我们宫主献策的。”
“哦……”权清春看了一眼两人走出来的厢房。
所以,关系不错,到底是怎么个不错法?
有人立马笑着补了一句:“这位司南星是因为倾慕于我们宫主,才愿意给宫主献策的。”
这人说得还有些自豪。
“嗯?”
权清春听看向了两个人离开的方向。
浮生楼的侧门。
解若兀和晏殊音还没有离开,两人正站在侧门马车前说着话,后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看着来人的方向,收住了话音。
权清春也悄悄看了两人一眼。
怎么我一过来就不接着说了?出来还偷偷摸摸说什么话?有什么是我听不得的吗?
晏殊音只是看了她一眼,神色依旧是冷冷的,一句话没和她说。
权清春委委屈屈地收回了视线,眼睛立马又看向了那紫孔雀。
权清春看了看他,立马摆出了架子,站到了晏殊音的身旁,板着个脸道:“你是谁?”
紫孔雀听着她有点冲的语气也没有生气,好像知道她是谁一样一笑:“在下解若兀。”
权清春:“……”
这说了和没说一样,光介绍名字算个介绍吗?
解若兀却是视线一移,看着她手里的扇子一笑:“清小姐刚才一扇,的确有几分天街戏鬼的风采。”
天街戏鬼?谁?
“是人名吗?”权清春不小心问了出来。
解若兀从容地一笑:“自然不是人名,天街戏鬼就像是无明剑,或者青喜鹊,司南星一样,不过是一雅号。”
权清春:“……”
这紫孔雀竟是在列风流人物雅号的时候把他自己也列了进去。
“不过具体此人是什么在下也不清楚,有人说是夜叉、有人说是修罗、亦有人说是天狗,众说纷纭,只是这么叫此人是因为,无明天有凡擅入者,无一生还的说法,因此向来不会有人踏足,而百年前天街戏鬼夜闯无明天,于是无明天涌出了万鬼想拦住此人,但因其身法诡异,过招不像是在打斗,反而像是在戏弄,万鬼被玩弄于鼓掌之中,于是后人称其为天街戏鬼,而般若,原是天街戏鬼的配扇。”
“……”权清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扇子。
这扇子的来头好像很厉害。
“时辰不早了,在下该告辞了。”
解若兀又看了一眼晏殊音:“适才所言,还请您放在心上。”
说完,作揖,几步路往外走去,瞬间就没了踪影。
权清春听不出来这两人说的是什么,看了看身旁的人:“晏殊音。”
晏殊音没有回答。
权清春捏着刚才拿到的扇子,刚才刚压下去的那口气又浮了起来。
晏殊音十分平静地坐进了车里。
权清春看了看面前可以说得上是华丽的马车,心想这车其实不能叫马车。
因为这车没有马,只有轮子,同时,也不能叫轿子,因为这东西也没有鬼抬。
但权清春丝毫不怀疑它可以像是一辆车一样正常运作。
晏殊音从车里扫了许久不动的权清春一眼,只说了两个字:“上来。”
权清春握着扇子的手心有点凉。
“……”
她也没说话,乖乖地走到了晏殊音的身旁坐了下去。
晏殊音看着权清春坐了上来,没有继续说话。
车子立马开始动了起来。
权清春有些不舒服,一边想着刚才的事情,一边坐到了晏殊音的对面:“你什么时候开始有空和男的看戏了?”
一开口语气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
晏殊音看着窗户外面:“解若兀是天机阁的人,是来谈事情的。”
“来这里谈?……现在谈事情都是在戏楼里面谈的啊?”权清春小声嘟囔起来。
谈得挺热闹啊。
“谈事情重要的是事情和谈事情的人,在哪里谈不重要。”晏殊音的语气淡淡的。
“……”听着这句话,权清春憋了一口气。
挺普通一句话,怎么自己听着感觉还是很不爽呢?
“你呢?”
晏殊音缓缓转过头,很平静地看着权清春的眼睛:“我还以为你现在应该在北落渡练习。”
“我训练早就完了,”权清春盯着地面,声音也很淡:“我就是出来看看。”
要是平时,晏殊音肯定要问问她今天训练的情况,但是这人今天没问,只是一句漠不关心地笑了一声:“可以。”
“……”权清春看向了晏殊音,一瞬间有点晃神。
晏殊音本来就好看,就算是冷笑看起来好像也有些动人。
权清春想起了刚刚仰头看见晏殊音的那一瞬间——金色的桂花簌簌地从这人的头顶落下,冷艳惊绝。
“出来看看,就收下对方一把扇子?”
晏殊音淡淡地问。
“不行吗……”权清春听着她语气不好,小声地反问了一句。
“没有不行。”
“只是我让无明天里最好的大儒为你解惑讲书,演武场里你可以无明天最厉害的武者比试,你却还要偷偷溜出来到浮生楼。”
晏殊音目光掠过她的侧脸:“我是不是还应该让你回去和娄玉秋拜师,让你以后在戏楼里面任人观赏?”
“我…我也没有说要去唱戏啊。”
权清春觉得有些憋屈,深吸了一口气,小声抱怨起来:“最近天天都是和人打打打的,我也想透透气,也没说不练习要翘掉练习去玩……就出去一下下而已,你也要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但你确实没有告诉过我你要出来。”晏殊音的声音不紧不慢的。
权清春一下子有些语塞。
晏殊音缓缓放下马车窗户的竹帘转过了头:“我为什么不能管?你在无明天的衣食住行、吃穿用度都是我管的,你觉得有问题的话,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管你了?”
权清春闷闷地垂着头,不说话了。
她觉得晏殊音说的好像有道理,可是心里面又觉得晏殊音很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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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缓缓到了殿前。
晏殊音没有看垂着头的权清春,转过身下车。
但,接着她就发现有人一动不动地像个石头一样坐在车里,好像是不打算走了。
“怎么还坐在里面,你是想在车里过夜吗?”晏殊音问。
“我要回家。”
权清春坐着不动,声音低低地道。
晏殊音看着她,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已经到了。”
“这里又不是我家,我要回自己家。”权清春垂着头不看她,声音低低的,好像带着气。
“……”
晏殊音听着这句话一顿,沉默了许久后只说出两个字:“是吗。”
权清春听她冷冷的语气忽然有点怕。
但晏殊音扫了一眼权清春手里的扇子,也没有拦着她,直接把无明天的通行符印给了她:“那你回去吧,门在那边。”
第29章
“那你回去吧,门就在那边。”
晏殊音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犹豫。
权清春听着晏殊音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行,愣了一下,心里面顿时更堵了。
权清春吸了一口气,接过晏殊音手里通行符垂着头一鼓作气就开始往无明天的大门那边走。
“你的行李不拿了?”
晏殊音看着她的背影问。
“……”
许久,权清春沉默地转过了脚步,气冲冲地去了晏殊音的房间里面拿自己的行李。
她们两个人现在一直就睡在一个房间,所以她一进去,晏殊音也没有出声地跟了过来,她靠在门的一边,十分自然地看着她整理行李。
权清春知道自己被她盯着,却发现她不说话,心里面更堵了。
“你的书和衣服在那边,也不要忘了。”晏殊音甚至还提醒了一句,让她把所有东西都拿走。
权清春听着这句话又是一顿。
这根本就是叫她打包走人。
一想到自己要深更半夜拖着一大堆东西地回去,权清春就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
自己来了无明天,几乎每天从早上开始学习到晚上,连大学的朋友都和她联系不了了,每天浑身都是伤,她还要怎么努力?
就知道每天阴阳怪气,说自己不努力、玩物丧志。
那个孔雀的事情晏殊音自己都没解释清楚呢!
这就可以不管?!
权清春垂着头抿了抿嘴唇,气得想跺脚。
双标!
权清春抽了抽鼻子,再想起那个紫孔雀花里胡哨意味深长对着自己笑的样子,她塞行李的动作都不带好气。
可恶的女鬼!
她真想像个炸弹一样就这么炸开,拽着冷脸的晏殊音同归于尽!
权清春把衣服行李乱七八糟的全部丢进了行李箱里,既然晏殊音让她打包走人,那她走就是了,反正她本来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着的!
权清春头也不回地背起包就往门那边走,走着走着,又瞥了一眼晏殊音。
晏殊音也没有拦着她,看她收拾好了出去,什么都没说地坐了下去。
权清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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