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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清春坚决不想再和晏殊音说一句话,气冲冲地往前走出门。
只是她走着走着,忽地就听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响。
权清春听着这声音,转过头,发现晏殊音的房门已经被她关上了。
权清春看着那门沉默了一会儿,一下子垂下了头。
继续往前走。
直到来到了无明天的门前,权清春才又转回去看了看身后。
没有一个人过来。
一月已经到了,无明天很冷,无明天界门一打开,更是一股寒风入骨。
权清春看了看身后,理了理自己的领子。
居然真的不来……
权清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人间的。
习惯真是可怕的事情,最开始的时候她光是进去就感觉怕得要死,现在她就算是闭着眼睛走都不怕了。
只是,平时好像都是和晏殊音一起出来的。
现在一个人出来,有点不习惯。
权清春出了这个刻着獠牙鬼面的门,抿了抿嘴唇。
她抬起头,刚想要叹气。
就发现了面前一个女生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
“……”
权清春把一些莫名伤感的情绪憋了回去。
往日,这条小巷是很少有人经过的,一般人也看不见,所以权清春也没有做什么措施。
但看着那人手里握着一把剑,权清春觉得这也不是一般人。
权清春:“……”
权清春刚思考她们两个应该如何交流,那人就一脸震惊地跑了过来,看着她:“道友,都说那无明天凡擅入者,无一生还,你、你是怎么从无明天的大门出来的?”
“……”
权清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我是被赶出来的吗?
她面子还要不要了?
这人看权清春一脸沉重,立马道:“哦,道友莫怕!我是百流堂门下的唐杞,我猜你一定是误入了无明天吧?”
“……嗯。”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权清春姑且点了点头。
唐杞看了看权清春,叹了一口气:“但道友你能出来,也是运气很好了。”
可是,我是被赶出来的。
权清春垂着头:“呃,唐……唐道友,你怎么在这里?”
“噢,最近,大家都发现无明天的界门常常出现在这一块区域,各个门派的人都不知道鬼王是想要做什么,都十分警惕。”
“……鬼王?”
“道友,你不知道晏殊音吗?”唐杞震惊。
权清春沉默。
晏殊音她还是知道的。
但鬼王……她不知道。
听着这人的口气,她感觉晏殊音在这些人眼里可能也不是一个善茬。
“晏殊音就是无明天的宫主,喜怒无常,性格残暴,很多年前血洗人间的鬼王……”
你说的谁?是我认识的那个晏殊音吗?
“……”
权清春想了想前不久抱着自己不放手的晏殊音,不禁觉得这个道友嘴里的晏殊音的形象和自己认识的那个晏殊音很难对上。
“其实晏殊音……”权清春缓缓开口,忽地就看见了自己的行李。
她忽然就很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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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下意识地就想说晏殊音的好话?是脑子坏了吗?
唐杞看着她:“怎么,难道道友去无明天见到这位鬼王了吗?”
权清春:“……”
是的,我天天见。
权清春岔开话题:“你好奇晏殊音长什么样?”
“这是自然。”唐杞竟然点头:“纵然这位鬼王名声不好,但世人皆说天下绝色不过‘霜花月’,听说这位鬼王当年屠城的时候,脚下七步生莲华,明艳无双,谁不想想一睹其真容?”
权清春:“……”
唐杞接着道:“不过当务之急还是确认鬼王为什么来人间,虽然没有明确消息,但各个门派都在派门下弟子来确认界门开启是不是真有其事。”
“据其他门派弟子说界门在周五周一时分,最易出现,道友既然去了无明天,可知道鬼王为什么来现世吗?”
权清春沉默。
她还真知道。
只是这个原因,她说不出口。
毕竟,周五门开,那是因为周五自己没课了,她要和晏殊音去无明天。
而周一门开,那是因为学校又有课了,于是她和晏殊音从无明天回来了。
“……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么?”权清春试探地问。
她觉得自己不能说这位恶名昭彰的晏殊音鬼王是因为天天和自己在一起,所以天天和自己进进出出的,引得大家在无明天大门口围观。
“当年,晏殊音从那个穷凶极恶的无明天出来,创下罪业滔滔,豫城河一年都淌着人血不尽……我们怎么能不当做一回事呢?”
这真的是说晏殊音的?
权清春沉默。
唐杞:“现在谁知道这位鬼王又是来搞什么幺蛾子的,各大门派当然如临大敌,分别拨出了一点人手巡逻监视此处,总之先观察出鬼王的动向,只期望能在晏殊音下手之前先下手为强。”
“本以为这周周五周一能等来那鬼王,结果等了这两天也没有人现身,倒是今天等来了误入无明天的道友。”
权清春:“……”
你当然等不来,这周是元旦,学校提前放假,所以晏殊音和我提前走了。
但你们可以放心了。
何止今天等不来晏殊音了,可能之后再也等不来了……就和我一样。
看她阴着张脸,半天不说话,唐杞问:“说起来我看道友有点面善,道友师从何处啊?”
师从何处?
权清春没有行过拜师礼,但她想自己姑且有一个叫温末然的便宜指导老师。
但是这个名字现在出现在这里可能有点不太合适了。
毕竟她刚才得知晏殊音已经恶名在外了,那温末然也一定不会是籍籍无名的,而听这位唐杞道友的口气,再看她的态度,报上去之后,她也将成了那个穷凶极恶的无明天的人了。
此人还说过,不爽无明天和晏殊音的人还是团队合作的,其数量乌泱乌泱地多。
这就很可怕了。
没准说出来此人反而会呼叫来队友对自己群起而攻之,抓回去领赏。
权清春悄悄抹去额头上的汗,应付了一句:“不方便与人说。”
“也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唐杞听着也是理解地点头:“各个门派的人员向来也是机密的东西,有些门派是不喜欢出世的,但我师父说过,所有的道都是殊途同归,道友不必愧疚。”
看她很会补足信息,权清春也点头。
——同志,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说过这句话。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有点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是去年问道会吗?”
权清春:“……应该不是。”
她就从来没有去过这些地方,也从来没有仙门朋友,怎么可能面善。
“是么?但我们一定是哪里见过。”唐杞笃定道,说着她看了看权清春手里的书:“哦……你是不是A大的?”
权清春一愣。
这几天她只能听到一些玄学词汇,没有想到还可以听到学校的名字。
权清春:“是。”
“果然,我在选修课上面见过你!”
原来是校友。
权清春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不过,这个世界居然各处都是修仙的人。
在以前,她真是难以想象这么不科学的事情。
“以前上课的时候没有看出来道友身上有灵力,只觉得道友长相清秀,而且不点名的课也全部出席,心性很好,没想到道友竟是同道中人,可以这样收放自如,说明平时掩饰得很好,你修行了多少年了?”
权清春想了想和自己学习不到半年的历程,又斟酌了一下要达到收放自如的义务教育需要多久,沉默了几秒后道:“九年。”
——我终于是成了一个满嘴谎言的女人。
“原来如此,”唐杞一副点点头:“我们相差不多啊,我修行了十三年了。”
就当是这么一回事吧。
权清春十分恭敬:“那你算是我的师姐了。”
唐杞笑笑:“以后道友可以来我们百流堂玩,既然我们都上差不多的选修课了,那你也是文学院的?怎么我们之前见面这么少?”
权清春:“我是……计算机学院的。”
“啊?学编程那些东西的?我师父、说那些东西狗屁不通,看了一眼我的物理书就说‘荒唐!哪里是这么一回事,这书你可以烧了’,你师父居然允许你修这个?”
“嗯。”
权清春开始编纂:“道法自然。自然者,不以我意为转,而随万物而变。今日人间有车马舟楫,明日又有电火风机,这些不过是天地运行、理数显化,自然没有冲突。”
实际上,温末然比唐杞师父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想让她退学修道。
可见,这些人本质上就是抗拒科学世界的。
权清春面无表情:“而且,学了编程,以后可以研发修仙小程序,合理化修仙,通过计算机理论,完善因果程序,建立修仙网络,以后方便我们线上排名,直接在线上修仙,通过学习计算机理论,完善神识程序,多好。”
唐杞一怔,也不知听没听懂,立马点头感叹:“道友好有想法!”
“居然能想到这些,道友果然天资卓绝!”她不遗余力地夸赞。
“……是吗?”权清春心虚。
我胡诌的。
第30章
但权清春想了想,要是能学好阵法,建立这么一个系统,可能也不是不能做到这样的事。
唐杞忽然想起一样看向权清春:“对了,道友,再过不久就是问道会了,你来不来?”
问道会?权清春沉默。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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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真有点好奇人间问道会是什么样子的。
但很遗憾,她姑且算是无明天派的。
虽然在三十分钟前她和无明天那边杀人不眨眼、一只手灭了一座城的宫主吵架了,但她不是其他派的这件事十分明显。
而无明天似乎血洗过人间,和人间各大派别都有着血海深仇,所以自己去了大概就会很危险。
“有时间的话就去。”权清春点头。
我是绝不会去的。
“也是,你们计院的都挺忙的,哎,但要是到时候你到了我们可以一起,这样也热闹。”说完,唐杞和权清春交换了联系方式。
不愧是校友,修仙的同时持有手机。
这才是文明社会的交流方式,自己彻底从非文明回归文明了。权清春想。
于是,和唐杞交换了联系方式后,权清春转身回了家里。
家里没有人。
当然没有人。
本来就该没有人。
“……”
权清春没说话地拿出了专业书开始复习。
马上就是期末了,她必须要快点集中复习,最近她都在看一些完全没有关系的书,写一些和算法没有关系的东西。
权清春看了一眼晏殊音常常靠着的地方,缓缓把视线抽离了回来。
“……”
现在应该要好好复习。
复习了一会儿,权清春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她抬头看了看时间,才过去不久。
自己的注意力怎么会这么不集中?
“……”
权清春磨磨蹭蹭地看了看窗户外面,合上了书,走进浴室,开始洗漱,接着在被子里面把自己裹成了一团。
“……”
权清春翻了一个身,看着黑黢黢的天花板。
怎么有点难受?
一月份的房间里面有点空,权清春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发现真的很不舒服。
床有点空。
权清春翻了几圈才发现,是晏殊音不在。
烦死个人,睡个觉都要出来彰显存在感。
权清春不想去想她,翻身又闭上了眼。
这一下又是翻了几圈,撞到了另一个枕头上。
“……”是自己给晏殊音用的枕头。
权清春把头埋了上去。
“……”这枕头还有晏殊音的味道。
权清春看了看左右,悄悄翻身伸手一下子抱住了晏殊音常常躺的那个枕头。
反正……没有人。
反正也没有人看着自己,抱着睡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权清春点了点头,允许了自己行为的变态,抱住了枕头睡了过去。
考试周的时间安排得很紧,权清春也没有办法想东想西的。
起床,洗漱,看着和自己牙刷靠在一起的另一只牙刷,权清春垂下眼睫,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晏殊音让她走的时候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了,但是晏殊音自己没有把她的东西带走。
权清春觉得她很有心机。
考试一天两场,除了身体有点不舒服以外,权清春觉得其实也还好。
在食堂和同学吃饭,回家。
站在楼下往家里看,可以看见窗户是黑的。
没有人。
接着复习。
明天要考线代,要先熟悉一下思路和公式,模拟几遍。
权清春转了一下手里的笔,接着开始在纸上写公式,楼道里忽然传来了声响。
“……”权清春不禁放下手里的笔,立马起身,冲出去开门。
门一打开,冷风灌入,正在往楼上走的人看了她一眼,立马奇怪地收回了视线。
好吧,不是晏殊音。
“……”
权清春轻轻关上门,坐回了位置上,但是,写了一会儿题,又感觉写不进去,写两笔,就忍不住看向窗户外面。
楼下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
权清春不停的抖腿,终于放下了笔,洗了澡又翻身缩进了被子里面。
她把下巴抵在晏殊音用过的枕头上,有点丧气。
她感觉再这样下去,这枕头也要快没有晏殊音的味道了。
她这几天想了想,自己也不是讨厌被晏殊音管着,虽然被管着让她觉得很不自在,但是如果那个人是晏殊音,她其实也可以忍忍。
但比起被管,晏殊音要这么走了,再也不理会自己了,她心里面就有点难受了。
想着,她立马踢了踢被子,裹在被子里面数落起晏殊音来。
“我说走就真让我走!就不能留住我吗!”
至于么?
和上次一样,哄一哄自己都不行吗?说一句你很重要,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还让自己把所有东西带走!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还要眼不见为净吗!
“不近人情的大冰块!”
明明自己也忍了很多。明明晏殊音自己做的那么多的事情都没有和自己说过,偏偏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要求上报,自己是犯人吗?
而且,两个星期不和自己说话,也不回来!就无明天那个温度,没自己睡在旁边,她就不觉得冷吗?
晏殊音,没良心的女鬼!好歹住在一起几个月了,她就不觉得不自在吗!
行!不来找我就不找!晏殊音最好一辈子都在无明天那种阴冷地方待着结霜!让她自己去找其他人暖被子吧!
“……”
权清春想了想晏殊音找其他人暖被子的画面,忽然觉得很受不了,不禁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枕头里:
“……怎么就真的一点都不想我——”
考试有两周,这学期权清春是满课,所以考试也基本没有一天空当。
不过,她觉得有书看,要紧张复习可能反而好一点,现在考完了所有的试,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进入小区后,权清春望了一下家里的窗户,忽然愣了一下。
往日家里面的灯还是暗着的,今天好像是亮的。
晏殊音?
是晏殊音回来了吗?
权清春愣了一下,立马想背着她的包想要跑上楼梯。
但定神看了两眼,忽然就发现,窗户那边一只青色的鸟一下子飞了出来。
这一飞,带出了一片火花。
权清春脚步一顿。
“着火了!”
楼下有人大叫。
权清春站在楼下,望着房间里面的火焰像洪水一样四散开来,火势熊熊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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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简直就像是炸开了一样,一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
权清春一瞬间失神。
“请问是火警吗?我们这里是——”
而旁边那个叫着着火了的人立马已经打了救火电话。
消防员来得很快,可是就算如此,当消防员灭火的时候,权清春住的小破屋也已经被熊熊的的烈火所染红,属于是无可挽回了。
水一下子浇了上去。
没过多久,刚才的火红氛围已经完全消失,万幸的是,没有出现人员的伤亡,火势也没有蔓延到其他的人家。
但也基本上什么也没救出来。
权清春扫了一眼自己的房间,她的各种专业书大部头,去年才攒钱买的电脑,连同只剩下晏殊音一点痕迹的枕头和被褥也一起化成了黑灰。
住了没多久的小破屋简直和自己这个一贫如洗的状况一样可怜,权清春站在这个好像成了洞窟的房子,感觉一月的寒风是真的冷。
消防队看着她懵了的样子,过来问权清春状况,具体说来就是问问她日常电器的使用情况,有没有什么心里有数的火灾隐患。
火灾隐患?
权清春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想不到。”
消防员看着她的样子,安慰了她几句,说这火灾可能是她们小区电路老化的问题,因为这里是老小区了,电路常常出现故障,冬天又干燥,所以容易出这样的事故,所以更是要注意用电……
权清春听着,脑海里却一闪而过了刚才那只深青色的鸟。
消防员往册子上面又记录了权清春的财产损失,要了她的个人信息,房东电话和签名后就走了,
这么一过,权清春才想起给房东打一个电话。
出人意料的是,房东不怎么意外,只是念了一句:“不是水,是火吗?”
这句话让权清春清晰地想起了楼下的水鬼和这里异常便宜的房租。
权清春吸了一口气,也没有办法去针对这个问题再说什么了:“嗯,消防队的人说可能是电路老化的问题。”
房东听了后说家里面有火灾险,叫她拍了一个消防队处理单子,接着,关心了一下她的情况,说了几句她放心一类的话,就让她暂时找个地方住着了。
姑且是不用倒贴赔钱了……
这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权清春蹲在黑漆漆的房间面前看着自己扒拉了一下被打湿的已经变黑的专业书,叹了一口气。
权清春翻了翻书页,虽然有点黑了,但是有几本书勉强还是能看。
就是有点湿了……
权清春放下书,打开手机看了看存款。
钱还剩一些,除开必须的资金,书就算没有了,还可以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可能还需要攒一阵子。
但,其实也没事。
寒假的时候多找点工作就好了。
总能有解决的办法的,只是会花一点时间而已。
权清春想着镇定地点了点头。
现在这个房子肯定是不能住了,但是今天刚好是学期最后一天,和学校那边申请寒假住宿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去宾馆么?”
可是,这个季节的宾馆算一下价格,实在是太贵了,住不了几天存款就会消失。
要是早知道,自己会过上连公交车的车费都要锱铢必较的生活,就应该先和温末然把御物术学好……
权清春整个人面无表情,东想西想地继续往前走。
现在住什么地方呢?
找关系好的同学,问问她们家能住吗?
可是这个时候不少同学都回老家了,毕竟马上要过年了。
过年……
权清春视线扫过电话簿,停留在了自己父母的电话上。
“……”她看着这两个人的电话许久,最后还是删除了。
往下看去,她看到了网吧老板的电话,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打工的网吧有一个储物间。
问问老板,能不能借住一下吧?
虽然那里有点点乱好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只要是有个地板和天花板地方,就是很幸运的一件事了。
反正自己也不挑……
权清春点了点头,打算给老板打一个电话。
她犹豫地想要先发个讯息,但走着走着,怀里抱着的专业书和笔记本全部都散到了地上,几本散到了马路上。
落在地上的专业书,一瞬间被一辆汽车碾过,汽车的主人一句道歉也没有,把车子开着扬长而去。
不顺心的时候,真的是什么都不顺心……
权清春叹了一口气,捡起已经沾上一圈车轮泥印的笔记翻了翻。
还行,笔记上的字还能看得清楚。
权清春沉默着慢慢把笔记本上面的泥拍掉,眼睛却扫到了自己小指上的绳结。
一辆一辆的汽车开过。
权清春不知道自己看着这根绳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沉默了许久,她还是拉开了这根绳子。
只是刚一拉开,权清春就有些后悔了。
都这么多天了,晏殊音也没有来找过自己,说明晏殊音可能不想见自己了。
而且,这几天她没有睡好,好像有点黑眼圈,刚刚还进了被烧成黑炭的房间,衣服也弄脏了……
她不怎么想让晏殊音看见自己这么难看的样子,有些焦急地想?*要把绳子系回去,可同时又忍不住看了看周围的光景。
“……”
周围的风景一点变化也没有,没有人来,甚至连片叶子都没有落下来。
晏殊音没有来。
权清春看着周围,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脸和耳朵有些发烫。
她都忘了,晏殊音可能会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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