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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高超陷阱策略一样,诱导梁纵中招。
听着场外人的表扬,权清春感觉额头上都是汗。
不过,既然对方都把头送上来了,那她也没有理由不收下。
温末然曾说,要压制强势的人,往往有两种办法,一个就是用技巧,第二种,就是比这人更强势。
她现在技巧自然是不够的,对面则是擅长强势剑法的人。
但,相比之下,自己也未必是不强势的那一个,既然对手已经中招,现在加速就罢了。
看着权清春还能提速,梁纵心里面却开始了茫然。
他虽然一直很自信,但却不是一个自大的人,被击中一刀已经说明问题,对方真的不弱,恐怕和自己上下持平。
看着对方的攻击越来越快了,他自然是想要突破。
要说破绽,他作为一个有着毒辣眼光、经验颇多的剑客自然也看到了对方许多破绽,可是,每当他发现对方的破绽,还没出手,对方就已经出下一招了,如此,这破绽好像也成了没破绽。
梁纵咬牙,脚下不由自主被逼得退了一步。
他自认为自己的速度已经是北落渡前茅。
但面前这人,明明习武不过数月,却还可以快到压制自己……
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强敌啊。
梁纵看着面前的面生的新人,心里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进入北落渡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曾经他是名榜前十位,后来他是十五位,现在他是第二十位。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从后面追赶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他渐渐地让那些名不见经传的人,一个又一个地越过了自己,回过头来,所有人都在往前游,可他呢?抓住二十位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拼了命地挣扎。
尽管二十位的上下这个名次,很多人并不觉得丢人,甚至还有人挺羡慕他的,可是这样的挣扎还是让他觉得恐惧。
是不是再过不久,他就会在三十的位置上起起伏伏?
然后再四十位?五十位?
又或许,自己的能力早已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走到了极限,现在不过是在垂死挣扎?
怎么能呢!
梁纵看着权清春眼神一变。
新人,我承认你有实力!
你可能去我够不到的高度,但现在,就在这里,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一步!
刀剑交错间,梁纵不退反进,浑身力气挥出一剑破军!
这一剑避开了权清春的攻势,接着剑如涛起,剑锋眼花缭乱地攻向了权清春。
出剑的速度又变快了。
权清春感觉汗水好像大雨一样从自己的耳后流下。
正如温末然刚才介绍这人所说的一样,突兀而又出其不意的剑法,果然,不愧是经验老辣的剑客。
权清春更不敢有丝毫地松懈,只能沉下心,挥刀挡住他的剑。
她很清楚,如果这次再出错,那一定不会再有一次好运气了。
两人刀剑相撞,由于过快的速度,空气中不断发出金属清脆的响声。
场边的人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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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梁纵在快攻之中用出了各种漏洞,想要像是权清春刚才那样,引权清春出错,以此打乱对方章法,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权清春都一一跟了上来,不吃他的漏洞,硬碰硬吃下他的出招后,用他追不上的速度反击。
梁纵想要阻止这快要坍塌的对局,但是偏偏他没有办法,面前的人出招的确比他更快。
快,却还不失章法。
比起刚才那好像算计一样的一招,现在权清春的攻势更像是一种实力上的压制。
每每看着这人出招,梁纵感觉到的都是一种莫名其妙、一种惊诧。
但一招未落一招又起,惊诧之中权清春手里的刀又朝着他的面门落下!
流光一闪,又是鲜血再起!
梁纵再没来及避开,只吞了一口气,不等他感受伤口是否严重,权清春第三招又已凌空而至,手上的刀挥出直接再抵梁纵胸前。
这要是剑刃的话梁纵可能会被一剑贯穿,但这是刀背,于是,梁纵只是被这一击击飞了出去,他提起重剑,想要刹住,可权清春不等他抢到一点反击的机会,就已经冲出,一瞬间她手里的刀就带着冷意停在了他的脖子前面!
看着面前架起的冷刀,梁纵的余光又往身后瞥去。
这么快的行招,身后的人甚至好像呼吸都没有乱。
梁纵闭上眼,沉默几秒,收起了自己的剑:“梁某……甘拜下风。”
权清春出了演武场,看到了场外的温末然。
温末然对她刚才的比赛进行了赛后点评,当然,这人自然不会夸她赢了,对于他来说,赢了应是应当的。所以对话的重点自然就落在了批评她刚才那一个巨大的失误上,整段话毫不留情,但权清春也没有精力回怼。
她也很清楚这次的切磋不算是赢了,而是总算是赢了。
现在她依旧感到了一种浑身卸力的累。
这不仅仅是因为比赛过度的消耗带来的疲劳,而是这场比赛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无计可施。
她隐隐地感觉到了梁纵的剑上有着强烈的意志力,如果自己不用出全力,是没有赢这位前辈的机会的,她只有用出所有的全力,全方位地压制,压制得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击空间才能赢一点。
可是,下一次对战能不能这样赢这位前辈呢?
她不知道。
就算赢了,如何才能赢十九位、十八位呢?
毕竟二十位已经如此艰难,自己真的能拿到榜首跟着晏殊音走吗?
权清春不禁有消沉起来。
她还在想着措施,却发现,周围开始渐渐喧哗起来。
她走向人群:“怎么了?”
“奉小锦要挑战高挚。”有人答。
‘高挚’这个名字,只要是来过北落渡的人都不会生疏,这就是现在北落渡这里名榜的第一位。
无明天的榜首,北落渡最强的人。
自权清春到北落渡以来,名榜上的名字前前后后变过很多次,只有第一名高挚的名字位置一次也没有变过。
权清春听着这个名字心里一动,立马也跟着人群一起站到了场边围观两人对局。
她很好奇,高挚到底强自己多少。
她想要做一个比较,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可能一个月内站到榜首。
不过,这场比赛从场边一看便知和自己刚才的比赛不同,这里的场边是围满了人的。
毕竟在北落渡,无论是高挚还是奉小锦,哪个名字都可以引来一群人的围观。
权清春一扫过去就看见了擂台上的奉小锦。
女孩今天穿着一身劲装,头发和平时一样束起。
而另一边,一个抱着剑穿着蓝布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应该就是高挚了
“开始打?”高挚问。
这人声音很低。
权清春想自己如果是闭上眼听这声音,极有可能认为站在里面的应是一头会说话的棕熊。
“前辈不用手下留情,请吧。”奉小锦抱拳。
“有胆量,”高挚听了颔首:“那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话音刚一落下,高挚怀里的剑就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拔出,指向了奉小锦的眉心!——
作者有话说:2026年快乐,这几天打算开写,尽量努力每天跟上进度。
第36章
好快的速度!
一旁看着的权清春心惊。
但奉小锦却也不急,看着对方一剑攻来,刀横自一转,而后“当”的一声巨响从场中央传来!
两人的刀剑一瞬间对撞,火花宛如烟花一样在空气中炸开,紧接着就是一场爆发一样的出招接招,这两人出招的速度很快,整个场地接连不断地发出金属碰撞的巨响。
不过,虽然现在两人看上去势均力敌,但是权清春还是明白,高挚的每一剑都无比精准地压制了奉小锦。
据权清春的观察,无明天百分之六十五的人喜欢用剑,剩下百分之二十五用刀,不过仔细看高挚手里的这把剑就能发现,这剑破破烂烂,好像从来没有被保养过,可能和自己一样,是用的量产的。
而奉小锦手里的是双刀仁王。
仁王之所以叫仁王,是因为其刀刃像金刚石一样无坚不摧。
这样的仁王,打碎自己手里的刀的次数数不胜数,现在要挡住高挚的剑看起来却是那么地艰难。
可见,高挚的实力之深。
不过,就算是在这样的实力压制下,奉小锦也没有气馁,依旧在不断地寻找机会。
几次接招后,奉小锦集中精神,抓住了一个机会,用力挥手,两刀夹击!
这两击,无论哪个都是直接冲着喉咙的要害来的,正常情况,任谁看了都要往后退一步躲避。
但高挚不一样,他没有因此退步,甚至往前冲去,似乎是就算是被奉小锦的双刀刺穿也要给奉小锦一剑回击一样,同样一瞬间拔剑一斩。
这一斩,十分强硬,隐隐可以看出高挚这个人的个性。
两道血花同时在空中飞起,吃下奉小锦一刀的同时,奉小锦也被高挚那把破破烂烂的剑所伤,一瞬间击中,肩膀上闪出了一刀血淋淋的伤痕。
但是可怕的是,这一剑没有拉开和高挚距离,高挚的剑压制着奉小锦,转眼间从空中又一次扫过,又朝着奉小锦的眼睛刺去,这一次也是朝着要害!
“嘶!”
眼看攻击骤然而至,奉小锦咬了咬嘴唇,她并没有像是高挚一样打算硬吃这一剑,立马后跳。
但权清春却发现,这人看似在躲,实则转身抽刀,随着这一抽刀的动作,奉小锦刀上的气划出了一道流利的弧线,也是快准狠地直击向了高挚。
这是什么反应速度啊?
权清春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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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近的距离挡下一记斩击后还还击已经很需要反应力了。
但仔细看还可以发现,奉小锦其实同时出了两刀,表面上的一斩是冲破高挚的壁垒,但她的重点在左手的那罗延天。
这一刀极其隐秘地被她的重刀掩盖。
而这个距离内,那罗延天应该在高挚的死角。
能打中吗?权清春现在心情几乎和场上的奉小锦一样,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场上两人的身影在刀光剑影忽明忽暗,不久,高挚侧头向空中挑出一剑。
这一剑其实很平平无奇,甚至说不上是招数,但却一下挑入奉小锦的两刀之间,制衡住了奉小锦这一斩的同时也压制住了她出下一招的可能。
巧妙的一剑。让人无话可说的一剑。
权清春看得有些发怔。
温末然经验老道,会判断场面,经常在切磋的时候给人致命一击,奉小锦则是多变而又让人应接不暇,梁纵以势取胜。
而高挚这一剑则不属于这其中任何一种。
不落俗套的一剑。
不屑于用战术,出招也没有任何技巧,但简单到这个地步,已经可以说是艺术。
他仅仅只用了一剑就告诉了所有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技巧都可以化为泡影。
而自己呢。
刚才的那一连串的接招化解,换做是自己能如何?
自己和奉小锦不一样,用的武器也不一样。
但自己的话,可能不会像是奉小锦一样出招,出刀会更快一点,也会故意往对手讨厌的地方去。
但是,就算是往好处想了,权清春也只觉得最多躲过高挚的攻击三次左右。
而这还是她以上帝视角为前提的,到了场上,她的视野和运刀的方式势必会更逼仄,三次以下可能才是正确答案。
而且,躲过了又能如何?
这可是对局,不是躲猫猫啊。
自己恐怕连破局都困难,到底要怎么才能赢?
看着出招连续被高挚用这样的方式截住,奉小锦也看出了实力的高下,接下来几招后,她步步败退,最后只能叹了一口气,收回了手里的刀:“我认输。再打下去,恐怕也赢不了前辈!”
“……判断得不错。”
高挚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再接下去也不过是消耗而已,最后还是我会赢。”
“你打得也不差,只是有些时候急于求成了,一乱容易全乱。”
“的确,”奉小锦听到高挚的点评,赞同地点头:“一开始打的时候,我就觉得打得很不顺手,想要找回平时的感觉,但我不知怎么地就是掌握不回节奏……”
“但是,从我死角攻过来的那一招,能做到的人怕是也不多。”高挚予以肯定。
“是吗?”奉小锦一脸朝气地点头:“那下次我会努力打倒前辈的!”
高挚听了这句话也不认真反驳,甚至给予了鼓励:“那就努力吧。”
说完,就从演武场走了出去。
的确很有榜一风范。
“权清春?”另一边奉小锦收起刀从台上走了下来,立马注意到了场边上的权清春。
奉小锦笑了笑:“刚才你看了吗,你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权清春也是佩服奉小锦。
换做其他任何人输得这样痛,可能都不会有她这样的好心态。
不过,这也是奉小锦的性格使然了。
权清春点头:“两个人都很厉害,高挚夸你的那一刀,的确很精彩。”
虽然那一刀被高挚接住了,但高挚之前的一剑,要自己去对应的话恐怕只能觉得吃力,得不到其他结果。
这一招只有奉小锦才能做到,所以十分精彩,不得不让人佩服。
奉小锦摇头一笑:“其实那一下是我突然想到的,我本以为绝对可以打前辈一个措手不及,可惜还是被他轻易化解了。”
那一招竟然是突然想到的吗?
权清春不禁又有些佩服她了。
对比了一下自己,权清春不禁觉得前路遥遥。
“你觉得我现在请战高挚能有多少胜算?”权清春忍不住问。
奉小锦想了想:“单论实力,我想高挚是在你之上的,不过,今日敌不过的对手,未必明日敌不过,真正的胜负,唯有场上见真章,但要我给你建议的话,我想你可以在他不足的地方努力。”
“他有什么地方不足?”权清春看不出来。
“武器啊。”奉小锦笑。
“武器?”
“前辈用的剑一直很不讲究,所以你可以用般若压制他啊。”
“般若么?”
权清春拿出了放在怀里的折扇,折扇红色的吊穗轻轻甩出,在月光下微微晃动,和之前看的相差不多。
其实刚才对梁纵的时候权清春也想过要不要用般若,可是折扇的长度比起一般的兵器到底还是短了很多,她总觉得不习惯:“般若很厉害吗?”
奉小锦用仁王没有赢,自己用般若就赢得了吗?
“当然厉害啊。”
奉小锦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很多人说着手上无剑,心中有剑,不喜欢给武器分高下,但厉害的武器,向来都有着独一无二的优势的,般若有着绝对的力量,曾经用这把扇子的人独闯过无明天,一扇戏万鬼就是证明。”
“而相比仁王,虽然也有名,但若放在兵器谱上,般若至少比仁王高出十位。”
权清春看着手里的黑色扇子,黑色的扇柄,边缘好像隐隐有红光流动,看着有点妖气:
“娄玉秋怎么会把这么贵重的般若给我?”
“这自然是因为她中意你啊,”奉小锦说着微微一笑:“这世上能入她眼的人其实很少。”
“……”
这话说得权清春不敢接。
奉小锦说着又看向权清春:“再来,整个无明天,除了你也没有其他人能用般若了。”
什么意思?
权清春疑惑地看向了奉小锦。
奉小锦看着她疑惑的样子,把自己的手里的那把细刃的鬼头刀递给了权清春:“你打开我的刀试试。”
权清春抽了抽鬼头刀的刀柄,带着仁王金刚面塑的鬼头刀在月光下看着十分威严,但无论她如何想要抽?*出这刀,这刀始终严丝合缝,一点打开的迹象也没有。
无果,奉小锦接过她手里的刀,接着轻而易举地抽了出来。
权清春呆呆地张开嘴:“这是什么原理?”
指纹解锁装置吗?
奉小锦看着她的反应一笑:“仁王其实是妖刀,对刀里面寄宿刀灵,它们早已认定了我最适合用它,所以其他人没有办法将它从刀鞘里拿出来。”
权清春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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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早就觉得奉小锦这两把刀不一般,但现在具体一听果然是很邪乎的两把刀。
奉小锦把那罗延天放回刀鞘之中:“同样,除仁王以外,很多刀也有灵,不过刀灵往往蛮不讲理,有一些嗜血,一旦出鞘,就必须见血,而有一些则是会让使用它的人死于非命,风评很差。”
那是应该差。权清春点头。
“而剑就比较受欢迎,剑灵通常只是高傲,对使用者要求较高,它们不会屈服于不强的人,所以,有一把有好剑灵的剑,往往会被剑修拿出来炫耀。”
难怪使用人群数差别这么多。权清春恍然。
“而般若的扇灵呢,则比剑灵还要高傲。”
奉小锦伸手,撩起了般若的红色吊穗:“虽然不知道这把扇子为什么在娄玉秋手里,但是,自天街戏鬼走后,般若就封扇了,一次都没有打开过,娄玉秋也没有。”
奉小锦指了指权清春:“到现在为止,能打开它的只你一人,它认定只有你才能发挥出它的优势。”
“所以也不能算是娄玉秋给了你,而是般若到了该用它的人手里罢了。”
权清春听着,有些震撼地看向了手里的扇子:
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点过于看得起我了?
第37章
庭院里传来积雪落下的声音。
晏殊音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走到了窗边,就看见庭院里的人正在拿着扇子练习。
晏殊音不声不响地倚在了窗边。
权清春做的是基础练习。
如习字,需要横竖撇捺反复用心地练习万遍,才能写出一个看得过去的字,学琴,要弹断百根琴弦才算是出师,习武自然也需要这样反反复复的练习。
这些练习对于早已经出师的晏殊音来说其实可以说是枯燥无味。
而权清春总是一个招式反反复复做几遍,有些时候这人知道不该这样而该如何,反应过来后又会重新练习,又从头到尾再来一遍,有时发现不了自己行招的错误。
看得她有些心烦。
又一次,雪簌簌落下。
权清春在雪里垂下了头。
晏殊音看着她懒懒地开口:“你觉得就你这样一个月内能成为榜首?”
权清春听着身后传来声音一顿,转过头,就见红衣美人慵懒地靠在红色的廊柱上。
什么时候过来的?
权清春心里面嘀嘀咕咕,但听了晏殊音的问话,她在挫败和看不清现实之间选择了嘴硬:“不试试也不知道吧?”
晏殊音看向她:“是那种试几个时辰找不到结果的那种试吗?”
这一晚上,自己的确是试了几个时辰都找不到方向,怎么?晏殊音是以此为乐一直看着的吗?
权清春抽了一口气,直接不满地嘟哝起来:“你就知道怎么办了吗?你要是知道教教我不行吗?”
晏殊音盯着权清春,许久不说话,正当权清春以为她要说什么打击人的话,就看着这女人像是刚睡醒一样看向自己的眼睛:“行啊。”
“把扇子给我吧。”她淡淡一笑。
权清春看着她的眼睛,不知怎么地很听话地就把般若递了过去。
递出去后权清春才忽然想起,奉小锦刚刚才说过,般若只有自己能打得开,正想要提醒晏殊音,就见这女鬼已经十分轻易地打开了折扇。
没有一点波折,就像是这扇子是她的一样轻而易举。
这扇子根本没有认定自己啊!
权清春:“……”
权清春心里有一种很强的被奉小锦骗了的感觉。
地面上的大片的白雪反射出天上的月光。
在无数的灯笼的照耀下,无明天的大地看起来是明亮的白色。
穿着红衣的女人在白雪之间轻轻转扇,顿时强风四起,本来下着的冷雪漫天飞舞,随即簌簌飘落而下。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流畅而又华丽。
权清春看着漫天白雪里的晏殊音一时间有些失神。
明明刚才自己也试着这样运招,但是同样的动作,晏殊音做出来就要轻巧更多。
晏殊音神色自若地看向了权清春,把折扇递了回去:“起码要做到这样,才能让人看得过去。你自己再试一次。”
权清春拿过不专一的扇子,心情复杂地模仿着晏殊音的样子用了一招出来。
“你是照着做也不会吗?”晏殊音对于她的动作进行了毫不留情的评价。
“……”权清春明明觉得大体是对上了的。
雪渐渐开始变大。
时不时地有一两片雪花飘进权清春的衣领与后颈间,这些雪花每当碰到她的皮肤就会化成水,慢慢地一滴一滴如汗一样滑到她的腰。
权清春的内衫被雪水一点一点浸湿,带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但权清春还是回想着刚才晏殊音运招的样子,没有停下来,她沉默着将沾湿的头发从衣领里撩了出来,转过头就对上身旁人的眼睛。
晏殊音看她望了过来,眼睫微微颤了一下,接着挪开了视线:“继续吧。”
权清春又做了一次。
晏殊音还是摇头。
权清春有些累了,她真有冲动想要把扇子交给晏殊音让她也重复几次,来比比两个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不过,在她开口之前晏殊音就已经不说话地走到了她的身后,从她的背后拉住了她的手。
冰凉的手指贴在她有些发烫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凉意。
权清春不禁缓缓看了一眼扶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晏殊音冷淡的声音就已经从她的耳后传来:“不要东张西望,看前面。”
“……哦。”
权清春有些心虚地转回视线,就见晏殊音平静地握着她的手开始行招,两人衣服摩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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