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桌面,发出 “笃笃” 的声响,像是在敲打贺景春的耐心:
“你心善想给他们体面,可这世上的体面从来都不是靠纵容来的。他们得知道谁是主子,得记着本王的可怕,才能安分守己,日后少些作乱的心思。若没有本王的威镇着,他们早把你的好当成理所当然,日后只会得寸进尺!”
贺景春依旧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吃饭,就这么坐着。显然是还不能释怀他下午做的事。
朱成康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神色疏离始终不肯抬头,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像是自己的话被当成了耳旁风,却又不知如何发作,只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他重重放下酒杯,银杯撞在桌上,发出 “当” 的一声脆响,连门外候着的下人都被惊得一激灵。
贺景春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却依旧没说话,只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起身行了个礼道:
“王爷慢用,我…… 身子有些乏,先回唤兔居歇息了。”
朱成康没拦他,只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堂门外,烛火映在他的眼底明明灭灭,神色晦暗不明,张承禄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问:
“王爷,可要再添些酒?要不再叫几个女使进来伺候?”
朱成康摆了摆手,声音低沉:
“不必了。都撤了吧。”
说着,便起身往野草堂去。堂内的烛火依旧明亮,满桌的珍馐还冒着热气,银杯里的酒渍尚未干涸,却只剩他一人的身影,在空旷的堂内显得格外孤寂,连影子都透着股偏执的冷。
贺景春回到唤兔居时,常妈妈正自己点着守岁烛,十二支红烛围在屋中央,火光映得满室通红,暖融融的。
见贺景春回来,常妈妈忙迎上前,手里还拿着件厚披风:
“三爷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不是还得在那守岁吗?您可吃饱了?厨房里还温着冰糖雪梨蛊,我这就去端来给您尝尝?”
贺景春摇了摇头,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窗外的月色愣神,今夜的月亮格外圆,像块白玉盘洒在雪地上,树枝上的积雪都透着莹润的白,连院中的腊梅都似被冻住了香气。
他想起朱成康下午撒钱的模样,想起家宴上的沉默,心里五味杂陈。
这人明明有着滔天的权势,却偏偏活得这般偏执又孤独,连份真心的热闹都得不到,可他的偏执又偏偏伤了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把自己困在孤城里,但仔细一想,朱成康身边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亲近的人。
“常妈妈,”
贺景春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你说,人若是太执着于一样东西,会不会最后连自己都弄丢了?”
&nb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