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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3章 婚约骤变(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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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吩咐心腹下人四下查探,务必弄清羊家突然退婚的缘由。

    不多时,种种流言蜚语便如潮水般汇总到他面前,一桩桩,一件件,织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大网。

    有悦宾楼里贺景旭轻慢清流、讥讽羊家的狂言,被人添油加醋传得满城皆知。

    有倚翠阁老鸨惶恐万分地呈上一枚青玉扇坠,哭着说是数月前一位恩客遗落,近日整理流琴姑娘的妆匣才发现,本因玉质寻常未曾在意,听闻外头流言才心惊胆战地上交官府,那扇坠背面赫然刻着一个“旭”字。

    更有庙会当日,贺景旭当街呵斥老汉、骄横跋扈的模样被围观百姓添枝加叶,说成了“新贵子弟欺压良善”。

    这些流言虽无铁证,却字字诛心,将贺景旭牢牢罩在“德行有亏、狂妄无行”的污名里。

    贺砚清听着这些汇总的消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眼前发黑,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当即让人将贺景旭唤到贺家祠堂。

    祠堂内香烟缭绕,列祖列宗的牌位整齐排列,气氛肃穆得令人窒息。

    贺砚清背对着他,望着牌位的背影满是沉重,待贺景旭进门后,他猛地转过身,手中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

    “孽子!”

    他痛心疾首地怒喝,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恨意:

    “你在外任上就学了这些狂悖跋扈的东西吗?羊家乃是清流领袖,世代书香,我贺家如今看似圣眷在身、显赫一时,实则如履薄冰!正需这等书香门第为你稳固根基,为家族绵延福泽!我贺家能有今日,全靠为父和你三叔步步谨慎,你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你竟……你竟如此不知轻重,自毁长城!”

    贺景旭一进祠堂见父亲这副模样,心中便已咯噔一下,听完父亲的怒喝后又惊又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急切地辩解:

    父亲!儿子冤枉!那些话……儿子在悦宾楼是说过几句关于实务的见解,却绝非那般轻视清流的意思!定是有人断章取义,故意陷害于我!还有那扇坠,儿子早已不用多时,怎会出现在倚翠阁那等腌臜地方?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

    他说得面红耳赤,双手比划着,却偏偏拿不出半点证据反驳。

    “栽赃?”

    贺砚清怒极反笑,猛地一拍供桌,香灰簌簌落下,指着他的鼻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谁能栽赃于你?谁又非要与你过不去?是你弟弟吗?可他远在洋州任职,与你迟了几日才刚归京,如何能提前预知你说的混账话?你倒是说说,除了他,还有谁有这般闲心与你作对!”

    贺景旭被问得语塞,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隐约觉得此事处处透着诡异,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一切,可任凭他冥思苦想,也抓不到丝毫头绪,只能急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祠堂内的气氛愈发凝重,只有贺景旭粗重的呼吸声与贺砚清压抑的怒火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贺景昌平静无波的声音:

    “父亲,儿子可方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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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担忧,打破了祠堂内的死寂。

    贺砚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

    “进来。”

    贺景昌推门步入祠堂,一身素色暗纹竹叶澜衫,面容带着奔波的疲惫,眉宇间却萦绕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忧虑。

    他先是对着贺景旭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随即转身面向贺砚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诚恳:

    “父亲息怒。儿子……儿子有下情回禀,此事或许……或许与儿子有关。”

    “说!”

    贺砚清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不耐。

    “儿子归京后,偶闻市井间有些关于二哥的流言蜚语,初时只当是旁人闲言碎语,并未放在心上。”

    贺景昌垂着头,声音低沉,满是愧悔:

    “但……但儿子在清理从洋州带回的旧物时,无意间发现了一封未及寄出的书信草稿,是洋州一位同僚写给其京城亲戚的闲谈信笺。其中提及……提及曾在某场合,听人转述二哥对清流前辈及……及羊家有些不敬之言。儿子当时心中惊疑,却深知此事无凭无据,恐冤枉了二哥,又怕离间了兄弟之情,便未曾声张。”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双手高高举起,呈上前来:

    “如今看来,那些流言并非空穴来风。儿子知情不报,延误了澄清的时机,恐致今日之祸,恳请父亲一并责罚!”

    贺砚清一把抓过那封书信草稿,展开细看。

    只见纸上笔迹陌生,确是外人手笔,而内容却与市井间的流言若合符节,更坐实了贺景旭口出狂言并非一时失言,而是早有先例。

    他看着那页纸,再看看跪在地上、焦急辩白却拿不出半点反证的贺景旭,又看看一旁跪地请罪、尽显担当的贺景昌,心中那杆原本就摇摆不定的秤,终于发生了决定性的倾斜。

    一股深切的疲惫感涌上贺砚清的心头。

    贺景时已是四品官了,与中书舍人的职位无望,本寄望于贺景旭,希望他光耀门楣,却不想他如此不堪造就。

    反倒是一向安静低调、不引人注目的庶子贺景昌,此刻却显出几分沉稳与担当,难道那个职位竟要落在这个庶子身上?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

    “你起来。”

    这话是对贺景昌说的。

    待贺景昌起身垂首立在一旁,他才又道:

    “你既知此事,为何不早说?”

    贺景昌垂着头,语气满是自责:

    “一则,书信乃是闲谈之语,无凭无据,儿子恐一时鲁莽冤枉了二哥,伤了兄弟和气;二则,儿子以为,流言止于智者,二哥向来光明磊落,些许闲言碎语,时日一久自会消散。不曾想……竟愈演愈烈,终至今日这般无法收拾的地步。是儿子思虑不周,过于天真了。”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贺砚清听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语气中满是失望与无力:

    “罢了,你们都下去。旭哥儿,你回房闭门思过,无我允许,不得踏出府门半步!昌哥儿……你,随我去书房。”

    贺景旭还想再辩解几句,却被贺砚清严厉的眼神制止,只能满心不甘与愤懑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祠堂。

    贺景昌则垂首跟在贺砚清身后走向书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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