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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派吵得不可开交,但萧贺夜他们始终没有表态。
最先开口的是平王。
那日散朝后,他将萧贺夜和魏王叫到了偏殿。
殿内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三个。
平王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着玉扳指,姿态比从前多了几分平和,眼神仍是冷傲的。
他说:“我不要皇位,你们两个谁登基,自己决定。”
魏王一怔:“四弟……”
“我不是在跟你客气。”平王抬起眼,狭长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波澜,“我这辈子,争了太多不该争的东西。”
说着,他嗤笑一声。
“从......
寒露策马如电,一袭墨色劲装在晨光中划出凌厉弧线,发带被疾风撕扯得猎猎作响。她未及勒马停稳,便从马背腾身而起,足尖在奔雷臀侧一点借力,旋身落于萧贺夜身侧,衣袂翻飞间已将一封火漆未启的密信递至他眼前。
“王爷,通州急报。”
萧贺夜眸光一凛,未接信,只抬手示意她拆。
寒露指尖一挑,信封应声裂开,抽出薄如蝉翼的素笺,声音压得极低:“许姑娘三日前已离通州,沿漕河北上,今晨卯时末,抵达青云关后三十里外的栖凤驿——她没走官道,绕的是西岭小径,身边只带了两名老仆、一辆旧青帷车,车辙浅而匀,行速不急,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穆知玉,“车里另有一人。”
穆知玉笑容微滞,指尖不自觉地攥紧缰绳。
“谁?”萧贺夜嗓音冷得像淬了霜。
“靖安侯府的旧婢,柳莺。”寒露垂眸,“当年随许姑娘入昭武王府,在您赴北境那年,被老侯爷以‘年满放归’之名遣出府门。此后三年杳无音信,昨夜栖凤驿更夫认出她——她左耳后有朱砂痣,形如雀羽,与旧档所载分毫不差。”
萧贺夜瞳孔骤缩。
柳莺。
那个总在许靖央梳头时默默递篦子、在冬夜悄悄往她脚炉添炭、被许靖央唤作“阿莺姐”的柳莺。
那个在许靖央被押入宗人府那日,跪在靖安侯府角门外磕了十九个响头、额头血染青砖却无人相扶的柳莺。
她不该活着。
靖安侯府抄家那夜,所有旧仆皆列名籍没,女婢发配浣衣局,男仆充军岭南。柳莺的名字,赫然在册。
可此刻,她正坐在许靖央的车里,穿过西岭薄雾,朝着青云关而来。
萧贺夜忽然勒住奔雷。
马嘶长鸣,前蹄高扬,整支先锋队轰然止步,铁蹄踏碎晨霜,溅起细雪般的白尘。
他没看穆知玉,只盯着寒露:“栖凤驿离此多远?”
“二十里,若快马加鞭,一个半时辰可至。”
“她为何不去鄞州?”
“驿卒说,许姑娘问过鄞州方向,却摇头否了。只让车夫往青云关来,说……”寒露喉头微动,“说‘他若真要寻我,必经此关’。”
萧贺夜的指节在剑柄上缓缓收紧,骨节泛白。
他终于侧首,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穆知玉脸上。
不是审视,不是漠然,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穿透——仿佛要剥开她温婉笑意下的皮肉,直抵心腔深处跳动的那颗心。
穆知玉迎着那目光,脊背挺得笔直,唇边笑意未减,可眼尾却掠过一丝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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