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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得压低了声儿,拍着苏茵的背,万分悲痛说了一句“儿啊。”

    万千的离别愁绪和不舍尽在这一道哭声里,苏父很快就把苏母拉开了,生怕司礼太监听出一分不愿来。

    身为人臣,是不能对君王的指令有半分不愿的。

    入夜时分,苏家一行人已经收拾好了,均是两眼通红地上了车,连带着魏家和卫家的仆妇亲眷。

    苏茵目送着他们朝着城门而去,出了长安城,消失在了官道中。

    “姑娘不用担心,圣上吩咐了,金羽卫早在城外候着,会一路护送至江陵,决计出不了差错的。”

    苏茵笑了笑,面上答谢,心中不由得去想,这一路的护送,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监视,让她不得反悔。

    月上中天,银白月辉倾洒下来的时候,苏茵抬头看着天上一轮满月,这才想起,今儿个是十五。

    “姑娘,更深露重,早些歇息罢。”安公公上前一步,“这长安城里有多少人想抽身都不得其法,您家中亲眷能在此时安然走出城门,已是不知道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事情了。”

    “只要您好好的,迟早会有团圆的日子的。”

    “圣上开恩,您这去往塞外的护卫并着侍女,都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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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百无禁忌。”

    “您如今是县主,天子义女,这长安城里,倘若要是有人冒犯了您,那等于藐视皇威,姑娘想怎么处置,都行。”

    安公公还想说些劝慰的话,瞧见苏府门前那道高挺的人影,顿时止了话头,朝来人行了个礼,恭敬喊了声:“燕将军。”

    阿大扫了一眼这个高帽太监,并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一时沉默,不知如何招呼。

    安公公也不扫兴,朝苏茵拱了拱手,跨了苏府的门,出去了。

    阿大看着空荡荡的苏府,皱起眉,尚未开口,苏茵回身朝里走去,并没有半点搭理他的意思。

    阿大抿了抿唇,也跟着进去,瞧见苏府一个下人都没有,心中困惑万分,转眼间,他便失去了苏茵的踪迹。

    阿大顿时回神,在苏府中寻找着,观察着,隐约看出苏府的人是仓促之下走的,似乎没有任何准备,桌上的茶水还有残留。

    什么事情能让苏茵这么仓促地打发了家人离开?

    是因为他的寻仇?

    阿大正想着,瞧见苏茵的身影重新出现,急忙穿过长廊,朝她从前所住的院子赶去,正想说明他的来意,瞧见苏茵手中拿着的东西,眼瞳一缩。

    苏茵站在她的房门口,手中拿着一把弩箭,对准了他的心口,神情格外的陌生,没有寻常的厌恶和嫌弃,也没有那种隔着他看向别人的温情,只剩下一种看死物的冷淡。

    阿大看着苏茵,有些不可置信,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苏茵,也不敢相信苏茵要杀他,“你,这是何意?”

    苏茵对着阿大毫不犹豫地拨动了弩机,腰间系着软鞭,袖中藏着毒药以及那一团杀过阿大也救过阿大的女儿情。

    她的眼神极为冷漠,语气也十分的尖锐,像是一把裸。露的剑,没有半分的缓冲,也没有任何寒暄,直直朝他的命门刺了进去,恨不得当即要了他的命。

    “你和李三娘既然处心积虑要杀我,我自然是先下手为强。”

    “不是口口声声说我草菅人命致尔等于死地吗,这罪名倘若不落实了去,我岂不是白白挨了骂。”

    “我从前不杀你们,你们却来杀我,如今我要离乡远嫁,你们也别想逍遥自在做一对野鸳鸯。”

    第52章 失忆

    数道利箭接连破空而来,直指阿大命门,箭羽的声音像是一个人的怒吼咆哮,又像是尖锐的巴掌。

    阿大侧身躲过,但听到“离乡远嫁”四个字,免不了心神一晃。

    就是这分神的瞬间,一只利箭贴着他的脸擦过去,在他右脸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另有一支箭刺中他的玉冠,玉冠登时破碎,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他的大半视野,使得他身形迟缓了一瞬,衣服瞬间多了好几道豁口,鲜红的血缓慢从伤口流了出来。

    这细微的疼痛在阿大经历过的危险和折磨中算不了什么,即便是现在,他的头疾也不知比这些伤口疼上多少倍。

    但他偏偏忽略不了,捂着流血的伤口,不得不接受苏茵当真是想杀他的现实,紧紧盯着苏茵,咬紧了牙关。

    他今日本来想和苏茵和谈,和苏茵告别,想把从前诸多误会解释清楚,所以特意什么武器也没有带,只在来时买了一支绒花。

    所以此刻苏茵三箭齐发步步紧逼,他也只能用自己的肉。身去挡,不一会儿便狼狈不堪,满身是伤。

    草里有捕兽夹,地上有满是竹刺的陷阱,树上有罗网,柱子上有黏胶,就连空中浮动的香气都隐隐带着令人动作迟缓四肢发软的熟悉味道,无处不是杀机。

    阿大从未有如此地狼狈和困顿的时刻,哪怕是和胡人交战的时候,他尚有回转反击的空隙,在苏茵的院子里,这一草一木仿佛都承载着她的意志,他连喘息和躲避都不被允许,只能生生受着。

    无数次的问询被苏茵射出的利箭所打断,他疲于奔命,压根没有任何时机可以分神去问她方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只能捂着越来越多的伤口,滴着血,在苏茵的院落里仓皇地避让她此刻的怒火和滔天杀意,像是一只囚鸟在笼子无助地扑腾。

    翻转腾跃间,那只红色的绒花从他的袖中落下,阿大正要折身去拾,苏茵追来,绣鞋踩在那只绒花上,绒花登时四分五裂。

    阿大又是身形一顿,被一只利箭刺中肩膀。

    他反手把箭拔了出来,再无顾忌,飞身扑向苏茵,随手拿起身边的物件打回了苏茵的飞箭。

    只听得一阵当啷作响,苏茵瞧见自己平时把玩的那些个团扇和花瓶四分五裂,精心裁剪的花枝更是惨不忍睹。

    苏茵顿时脸色一沉,连瞄准也顾不上了,一个劲扣动弩机,同时袖子里甩出数枚精巧带毒的梅花镖,直直追着阿大,势要把他射成一个筛子了去。

    阿大侧身一避,干脆直接往苏茵的博古架和药柜那儿走,把这些飞镖竹箭直接往苏茵平时最宝贵的那些物件上引。

    咣当。

    苏茵的镜台妆奁,碎了。

    砰。

    苏茵的药柜四分五裂。分装的那些个药材在空中短暂地飞舞着,混在一起落在地上。

    苏茵看着它们,心似乎也随着它们一起落在地上。

    阿大趁机抓了一把药材,胡乱往嘴里塞着缓解苏茵点燃的迷香,然后猛地在苏茵心疼的间隙扑上去,抱着她往地上一倒,把她手上已经几乎射完了的弩箭给丢出窗外。

    哐当一声,两个人撞上书架,苏茵珍藏的那些孤本顿时如大雪一般砸下来,阿大的背猛地一痛,苏茵又气又急,二话不说想掏出软鞭和那一团银丝。

    阿大见她动作登时戒备起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后别去,整个人撑在她上方,挡住了那些落下来的书籍和瓶子。

    “苏娘子,你在某身上用过的手段,某自然知道厉害。不可能让你再使一次。”

    苏茵不肯就此罢休,在他掌中挣扎许久,接连甩出许多银针和暗器,阿大二话不说抱着她直接滚了一圈让她失了准头,但还是生生受了几根针。

    他还是没有放开,低头将针咬住拔了出来,丢得远远的,低头看了苏茵一眼,单手x把她紧紧抱着,把她头上的芙蓉簪碧玉坠这些都拆了下来丢在一边的长案上。

    苏茵顿时一头乌发披散下来,她尚未斥责,阿大挑开了她的腰带,把她身上的外衫也剥了扔到地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苏茵心中大骇,伸手去掏怀里那团女儿情。

    阿大手臂酸麻不已,一时吃痛,顾不上处理,瞧见苏茵摸索动作,直接倾身压上去,眼疾手快扯住了银丝的一段。

    苏茵抬腿狠踹了他肩上受伤的那一处,急忙扯住了银丝的另一端,想在床榻上站起来,看见足上沾染了阿大的血,不禁眉头一蹙,觉得弄脏了自己的床褥,把床帷一拉,披在身上,横眉怒目,瞪着阿大。

    阿大喘着气,浑身上下无处不是疼的,也没有把那一团女儿情拉紧了,只是捡起地上苏茵的外衫和腰带,用一个碎瓷片划了一下,然后抖了抖,顿时叮叮当当落下一地的银针和各种小药包。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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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苏茵就要拉紧那一团致命的银丝,阿大松了手,从苏茵腰带那里抽出那一截银白色的细长软鞭握在手里,轻轻一挥,只听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

    只是稍微一想这鞭子落在他身上的光景,阿大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站在她的这一堆银针暗器和药包中,朝床上坐着的苏茵冷笑一声,“某何其荣幸,得苏娘子如此厚待。苏娘子对待胡人恐怕也就如此了。”

    他不提胡人还好,一说到胡人,苏茵那股怨气顿时从心上升起。

    她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匕首握在手里,满是不善地看着面前满身是血的阿大,仿佛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活该千刀万剐,“郎君倒是有自知之明,胡人粗鲁野蛮,尚未开化,忘恩负义,残忍至极,你也不逞多让。”

    阿大头一次听到苏茵骂人,一时间不是气,反而是发愣,像是看见画像中的神女变成了活生生的人,这太罕见,以至于他顾不上因为这骂声而生气,只觉得奇怪非常,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苏茵骂了他好一阵,骂到口干舌燥,阿大蹲在地上,在地上的药包里挑挑拣拣,发现全是迷药毒药,不得已放弃了,抬头发现苏茵还在使劲骂他,那张素净清高的脸此刻因为生气而泛着一阵极为艳丽的云霞般的粉,眼睛也特别的亮,像是莹润的黑色珍珠。

    阿大想站起来,脑袋一阵晕眩,眼前发黑,他不得已只能坐下,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向苏茵表示自己没有攻击的意图,“娘子到底为何生气,先前所提的远嫁之事又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要杀某,也该让某知晓到底为何而死。”

    苏茵正好用匕首把床帷割断了,打了个结,闻声抬眼看他,“和谈之后,李三娘有没有找过你?”

    阿大心中一紧,迎着苏茵的审视,答了声:“有。”

    苏茵冷哼一声,“她是不是问过你和我之间的关系,而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答了声并无关系。”

    阿大缓慢开口,道了一声“是”,立马开始在脑海中回忆当时的场景。

    当时李三娘在街上问他,旁边不少人看着,其中不乏柳不言,阳虎等人,阿大以为李三娘只是怪他喜欢上苏茵这个仇人,却没想过街上走过的人里有胡人的视线。

    他当时只一心遮掩这不该产生的情意,满口否认,并未多想。

    没想到竟铸成如此大错。

    “我从未想过害你至如此地步,圣旨未发,事态未定,我可以和你一同挽回。”阿大张口,艰涩地出声,试图弥补些什么。

    苏茵听见他这话,笑了一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阿大的面前,看着他逐渐有些涣散的眼神,知道他现在彻底没了还手的力气,这才放心地蹲在浑身是伤的阿大面前,似乎是怕他听不见,字句清晰地在他耳边开口道:“挽回?你一介白身,这锦衣华服,滔天权势,哪样不是靠我和师兄给你的,你拿什么挽回?”

    阿大面色不改,似乎还想辩解,苏茵看着他这熟悉又陌生的,满是血迹的脸,“挽回的法子是有的,天子说可以让李三娘替我嫁,她勾结的胡人,她去嫁,胡人父死从子,兄死从弟,她一辈子都得在那儿,你意下如何?”

    阿大顿时眸光震动,嘴唇动了动,“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

    苏茵听见这个“但”字,笑出泪光来,毫不犹豫抬手给了面前的这个人一巴掌,把他剩下的所有话全部打了回去。

    阿大被打得侧过头去,脸上的伤口顿时崩开,血流如注,他还想说话,苏茵拿起一旁的什么磨台绣品,一股脑地往他身上砸,似乎要把一开始重逢的那股怨那股恨悉数发泄出来。

    “你整日说我狠毒虚伪,李阿大,最虚伪的人是你。李三娘那样胆小如鼠的人,你以为她凭什么敢算计我,只不过是因为她认定了你会一直袒护她,无论她做错了什么事情,都有你这样的蠢货挡在她的前头,所以她才敢害我。”

    “你呢,你口口声声说不想当神威将军,但没有了神威将军的这个壳子,你以为你凭什么在这乱世求生,靠杀人越货,靠打家劫舍吗?你以为你凭什么还在长安全头全尾地活着,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早在来长安的路上便死了,满朝文武,只有我帮你活,其他人都想着交神威将军的尸体,如果没有我这个你口中的毒妇,你早就死了,你心爱的李三娘也早就死了。”

    “你们成日觉得我毁了你们的村子,要杀你们。可是乱世之中,就连天子都要俯首求和,你的又凭什么当个不问世事的隐士?绿水村那点穷山水养活吗?那你们为何要习武东躲西藏,你们所谓的隐士,所谓的平和,也不知是毁了多少个来往的商贾官吏,你们的手上又何曾不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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