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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这样会疯掉？

    池上杉终于猛地惊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好家伙，这不就是那个经典的心理医生守则吗？

    心理医生和其它医生不一样，是必须要和患者保持足够的距离的！

    毕竟有心理疾病的患者，就...

    索尼本部大楼前的石阶上，寒风卷着细碎雪粒打在玻璃幕墙表面，发出沙沙轻响。大仓由衣裹紧那件明显不合身的薄款白色短裙制服，脚踝冻得发青，却还努力挺直腰背，维持着偶像该有的站姿。她身后并排站着三位同样穿着清凉的练习生——松井美咲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裙摆；佐藤千夏正偷偷把暖宝宝贴片往大腿内侧塞；而最年幼的渡边樱，则直接缩在墙角阴影里，像只被遗弃的小猫，鼻尖通红，睫毛上凝着细小的霜晶。

    “……凛子姐，这真是‘临时加急’的试镜？”池上杉站在台阶下方三米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却已悄然收紧，指节泛白。他左手仍插在呢子大衣口袋里，右手则稳稳扶住森川桃微微发颤的后腰——后者正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呼吸轻浅，却控制不住地轻轻打颤。

    二宫凜子踩着七厘米细跟靴，踏着清脆节奏走上前，目光扫过四人单薄的衣着，嘴角笑意未达眼底：“嗯，说是‘突发灵感’，制作人今早临时决定，在《群青》企划最终发布会上，增设一个‘特别合作舞台’。需要四位女声+一位男声即兴演绎改编版《深海少女》，时长三分钟，现场收音，不许修音。”

    冬月璃音立刻从池上杉另一侧探出头，小手攥紧他大衣袖口，声音软而急：“可是……她们连外套都没穿！这种天气，在室外等了快四十分钟？”

    “是索尼本部的规矩。”二宫凜子淡淡道，指尖点了点自己耳垂上那枚冰凉的银色樱花耳钉，“高层说，要测试‘意志力’和‘镜头适应性’。毕竟——”她顿了顿，目光掠过瑟瑟发抖的大仓由衣，“能扛住零下三度的寒意，才能扛住未来三年全网黑评的温度。”

    话音未落，旋转门“叮”一声滑开，西装革履的制作人佐藤健次带着两名助理踱步而出。他视线扫过池上杉一行人时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堆起职业化笑容：“啊，池上君、凜子小姐，还有……璃音桑、桃桑？真是巧啊。正好，既然人都齐了，不如一起进去？”

    “佐藤先生。”池上杉向前半步，恰好将森川桃完全挡在自己身侧阴影里，声音平缓，却像一把收鞘的刀，“她们四个，刚才在外面等了多久？”

    佐藤健次笑容僵了半秒，随即耸肩：“约莫三十五分钟？但流程表上写的是‘预计等候时间二十分钟’，她们迟到了。不过——”他抬手示意身后助理，“我们已经准备好热姜茶了，进去就能喝。”

    “所以，迟到的责任在她们？”池上杉没动，只是垂眸看了眼森川桃冻得发紫的指尖——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悄悄替他暖手时，蹭上的自己掌心的薄汗。“还是说，您觉得，一群十六岁、刚结束十二小时练舞课的女孩子，该用体温去验证您的流程表是否准确？”

    空气骤然一滞。松井美咲偷偷抬头，看见池上杉侧脸线条绷得极紧，下颌线如刀削般冷硬。她忽然想起上周在武道馆后台，这个总爱笑着揉乱新人头发的男人，是如何把摔断锁骨却强撑上台的前辈直接扛进救护车的。

    佐藤健次干笑两声，正欲开口，二宫凜子却突然上前一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越如磬：“佐藤先生，您知道去年SNS上那场‘冬月璃音冻伤事件’吗？”

    制作人瞳孔微缩。

    “当时热搜前三全是#保护璃音#，广告商连夜撤资三家，索尼股价单日跌了0.7%。”二宫凜子微笑依旧，指尖却已捏住自己大衣领口一枚暗扣，“而今天，有四双眼睛正通过手机直播，看着大仓桑她们在寒风里发抖。直播标题，叫《偶像生存实录：冻僵的候补生》。”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佐藤身后助理手中那台尚未关机的手机：“您猜，这条视频，现在播放量多少了？”

    “……凜子小姐。”佐藤健次额角沁出细汗，“这纯粹是误会！我们立刻安排室内等候室——”

    “不用了。”池上杉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脊背一凛。他解下自己颈间那条墨灰色羊绒围巾，动作极轻地绕过森川桃的脖颈，又仔细掖好两端。围巾上还带着他体温与淡淡的雪松香气。

    然后他转向大仓由衣，摘下右手手套，将掌心向上摊开：“由衣桑，把手给我。”

    大仓由衣怔住，睫毛上霜晶簌簌落下。她迟疑着伸出手，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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