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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艺菲签约张韶函并不是小事。
麻烦的根源在于,张韶涵的经纪约不在她自己手里,而是在福茂唱片。
这家台湾老牌唱片公司,在过去五年里几乎包办了张韶涵所有的音乐作品。
从《寓言》到《欧若拉...
顾晓嚼着薯片的动作顿了顿,碎屑从嘴角簌簌掉在针织衫上。她没伸手去擦,只是盯着张国强侧脸看了三秒——那眼神太静,像深秋凌晨四点的湖面,连涟漪都凝住了。
张国强忽然抬手,把妞妞刚蹭过脸颊的猫毛捻下来,指尖一搓就散了。“你记得咱们第一次见童纲是在哪儿吗?”她问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
顾晓愣了一下,薯片袋捏得更紧:“松果影视七周年庆后台,他穿着白衬衫站在消防通道口抽烟,烟灰掉进领口都不掸。”
“对。”张国强垂眸,指甲无意识刮着沙发扶手的木纹,“那天他袖口有烧焦的洞,是打火机炸了。可他笑着跟我说‘火苗往上蹿,人就得往高处站’。”
顾晓喉头动了动。她当然记得。当时自己还偷偷拍了张照片,后来被童纲发现,当着全组人的面把手机扔进咖啡机。水汽蒸腾里,他甩着湿漉漉的手说:“影像要留,得留在观众心里,不是你们手机相册里。”
“他从来不怕烧。”张国强声音忽然沉下去,“怕的是火堆旁边蹲着一群等着捡炭渣的人。”
窗外风突然大了,纱帘猛地扬起又落下,像一记无声的耳光。顾晓盯着茶几上摊开的《电影技术发展白皮书》残页——那是昨天松果法务部连夜打印的,页脚还沾着打印机滚轴的油墨印。她想起发布会前两小时,童纲在化妆间用眉笔在镜面写下的三行字:审查权不可私授,创作权不可代行,话语权不可寄生。
“所以任中伦昏过去的时候……”顾晓慢慢把薯片袋捏扁,“他早就算到会有人倒?”
张国强没回答,只把膝盖上搭着的薄毯往下滑了滑,露出腕骨凸起的左手。那里戴着块旧机械表,表盘裂了道细纹,却还在走,秒针咔哒、咔哒,像某种倒计时。
“沈岳阳今早来过。”她忽然说。
顾晓猛地转头:“什么时候?”
“六点十七分。”张国强看着表盘,“他说总局会议室已清场,所有投影设备调试完毕。秦部长亲自盯着技术人员重装防火墙,说‘宁可系统瘫三天,不能漏一句顾晓说的话’。”
顾晓呼吸一滞。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国家广电总局内部网络,向来比银行金库还严密。而此刻,三百台终端正同步接收松果发布会直播信号。那些原本该锁在保密柜里的审查流程图、备案编号规则、终审意见模板,此刻正以0.3秒延迟,在三百双眼睛里逐帧解构。
“他疯了……”顾晓喃喃道,手指无意识抠着薯片袋边缘,“这是在给整个审查体系做活体解剖。”
“不。”张国强终于抬眼,瞳孔里映着窗外流动的云影,“他在教他们怎么给自己缝合伤口。”
话音未落,玄关处传来门锁转动声。韩三坪拎着公文包站在门口,西装领带一丝不苟,鬓角却有汗渍洇开。他视线扫过沙发上的两人,目光在张国强腕表停顿半秒,喉结上下滚动:“刚接到通知,《导演出海计划》首批项目备案已通过初审。”
顾晓霍然起身:“这么快?”
“不是初审。”韩三坪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矮柜上,金属扣发出清脆响声,“是特批通道。总局刚下发红头文件,所有出海项目适用‘文化出海特别程序’,审批周期压缩至七十二小时。”
张国强笑了下:“连‘特别程序’四个字都替他们想好了?”
“秦部长签发的。”韩三坪解开领带,扯松两颗纽扣,“附注里写着‘此非破例,实为归位’。”
客厅陷入寂静。电视里汤姆正被啄木鸟追着撞进冰箱,哐当一声巨响。妞妞从厨房踱出来,跳上张国强膝盖,尾巴尖轻轻扫过她手腕上那道陈年烫伤——那是七年前《流浪地球》特效团队罢工时,她亲手砸碎服务器散热器留下的。
顾晓忽然想起什么,抓起茶几上手机翻看新闻APP。头条赫然是《松果发布会现场突发状况》,配图却是张国强闭目养神的侧脸照——拍摄角度刁钻,光影恰好勾勒出她下颌线凌厉的弧度。标题下方小字标注:“独家专访松果艺术总监张国强女士”。
“这照片……”顾晓眯起眼,“谁拍的?”
“我。”张国强摸着妞妞后颈软毛,“发布会开始前半小时,让记者把镜头对准我。”
顾晓怔住:“为什么?”
“因为所有人盯着屏幕上的导演名单时,”张国强指尖划过手机屏幕,那张照片微微泛光,“只有我在看他们的手。”
韩三坪突然插话:“贾樟柯的助理刚发消息,说曹保平在后台拦住他,问‘剧本版权合同里那条‘文化主权保留条款’是不是真的有效’。”
顾晓皱眉:“什么条款?”
“松果提供的英文版合同第十三条。”韩三坪从公文包抽出一张A4纸,“规定所有出海项目必须设置中方监制席位,拥有最终文化表达否决权。但条款同时注明——该否决权仅适用于涉及中国历史、民族、宗教等核心议题的镜头。”
张国强接过纸张,指尖抚过印刷体文字:“所以冯晓刚拍《血战钢锯岭》,可以删减美军士兵辱华台词;杜杰拍《源代码》,能要求修改主角对中国航天技术的贬损性独白。”
顾晓倒吸一口冷气:“这等于把审查权拆成手术刀,而不是铁锤。”
“更狠的是……”韩三坪压低声音,“张一谋签《绿皮书》协议时,特意加了附件:所有涉及种族歧视的隐喻镜头,必须同步提供三个中方文化顾问的解读报告。”
窗外风势渐弱,阳光斜斜切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锋利的光刃。顾晓盯着那道光,忽然想起发布会最后五分钟——当巨幕滚动至《狩猎》片名时,王晓帅在台下突然举起手机。镜头特写里,他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最新一条消息来自童纲:“王导,您儿子上周在北师大附属中学演讲,讲《如何用镜头保护童年》。这个主题,我们很需要。”
全场寂静中,王晓帅低头删掉了自己正要发送的“再考虑考虑”,转而点了发送键。顾晓当时以为他在回消息,后来才知道,那串数字是松果刚开放的“青少年心理顾问团”报名验证码。
“他连王晓帅儿子的演讲PPT都看过?”顾晓声音发干。
张国强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膝头:“他连你昨天在朋友圈点赞的那篇《短视频时代儿童注意力曲线研究》都做了批注。”
顾晓浑身一僵。她确实点赞过那篇文章,只因文中提到某小学用动画片辅助自闭症儿童治疗——而松果投资的教育科技公司,上个月刚拿下该校采购合同。
“所以……”顾晓喉咙发紧,“那些导演不是被说服的?”
“是被托住的。”张国强终于抬手,将散落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枚银杏叶耳钉——三年前童纲送的生日礼物,叶脉纹路里嵌着微型芯片,“每个导演接项目前,松果法务部都会同步推送他们近五年作品的海外发行数据。数据显示,《我不是药神》在越南的院线排片率,比《战狼2》高出17%;《大象席地而坐》在柏林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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